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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哥,这话也就您敢这么说。”
“茅台不说了,西凤酒我爸平时都不怎么舍得喝的。”
光天到底年纪大一些,对酒的价格多少知道一些,光福也就只在那笑着不说话。
走的路上的时候,光福说起了话:“还是柱子哥您面子大,我爸一听说是您请我们哥俩吃饭,态度都变了,还叫我们好好听您的话。”
“我还从来没见过我爸对我这么说过话。”
何雨柱一听,更是同情起了这哥俩。
想起以前老人说过的话:这孩子有两种,一种是来讨债的,一种是来还债的。
而这哥俩是还完还没等下辈子,这辈子就讨了起来。
“光天,光福,下次和二大爷一起喝酒的时候我顺便跟他提一下。”
“但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能过多的插手。”
“也就最多顺口提一句,可不敢保证能成。”
何雨柱也只是那么一说,这哥俩倒感动了起来。
“柱子哥,就单凭您有这个心,等下我们兄弟俩就要多敬您几杯。”
刘光天先是表了态,紧接着刘光福也是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有心了,都是兄弟,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以后有困难尽管跟哥哥我讲,能帮的我一定帮你们。”
何雨柱知道要收服这哥俩除了地位、金钱、物质外。
还有一样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感觉到温暖。
这哥俩从小估计也没感受过什么父爱,在某些方面肯定有些偏执的。
这类型的人,就要从这方面下手。
缺什么,给什么,等差不多收服他俩后,再稍微展现一下自己强大的实力,这种人几乎就不会背叛了。
十年的时候就让这哥俩去斗二大爷,甚至都不用何雨柱开口。
他俩只要地位比二大爷高,那肯定第一个就去批判他爹,真是一片父慈子孝。
只要这哥俩不背叛自己,何雨柱也不介意在开放后带着他们一起发财。
东来顺。
看到何雨柱后,服务员也是热情的打了招呼。
刚坐下,刘光天迫不及待的就说了起来:“柱子哥,你面子真大。”
“我也来过一次,这里的服务员那脸色是真的难看。”
“搞得像我欠他们钱一样。”
听刘光天这么说。
何雨柱想起以前村里在国营饭店工作过的老人说过的话:“现在这饭店服务员,那个窝囊,整天陪个笑脸的。”
“哪像我年轻那会,理不人理客人全看心情。”
“甚至有时候不高兴把他们打一顿都没人敢说什么。”
听到这的何雨柱当时也想起自己在电视中看到过的,饭店里贴的标语:禁止打骂客人。
回过神来的何雨柱笑了笑说:“我和他们店里人都挺熟的。”
“这边虽说是涮肉的,但也算是半个厨师圈。”
“以后如果再来这里,可以报我的名,别的不敢说,服务态度和菜都会不一样的。”
该装的时候也是要装一下的。
“我们哥俩可吃不起。”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兄弟俩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暗淡了下去。
“光天,我记得你快要工作了吧。”
何雨柱又问起了光天工作的事。
“是啊,柱子哥,我这也正发愁呢。”
“我爸虽说一直在联系人,可效果一直不太理想。”
“做个学徒工是没问题,但没有名额,不知道多久能转正呢。”
刘光天说着也发起了愁。
看着何雨柱只是笑而不语,光福一下反应了过来。
“柱子哥,您是不是能帮到我哥。”
“常听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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