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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是你使的？是你救了我？”
“嗯！”柳老还是那样，不苟言笑，用词极短。
林然一直觉得奇怪，公主府为啥连一个府兵都没有。圣人怎么会那么放心！
可看到柳老的身手之后，林然明白了。
柳老的实力绝对在六品上。有他在，一人便能顶千军万马！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然问道。
“你从公主府门前经过的时候，我发现有人跟踪你，便就跟来看看！”柳老应道。
“多谢柳老出手，不然我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让林然十分费解的是，我跟柳老总共就见过两次面。他为何会来救我呢！
柳老仿佛看穿了林然的心思，道：
“你还记得上次你离开时与公主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林然当时提醒公主要小心些，最近京都不太平。
“大林朝以礼立国，最讲究尊师重道。我见过很多的学生尊重老师，但是却极少见过老师关心学生的！”
“欧阳算一个，你算一个！你们都是有责任心的先生。大林已经少了一个欧阳，不能在少一个你了！”柳老解释道。
林然这算是明白过来了，就是因为当初一个关心，救了自己一命。
“作为老师关心学生，那不应该是情理之中吗？”林然反问道。
柳老只是笑笑，没有答话。
“托柳老的福，这次的京都少女失踪案总算是水落石出了。我有百里垢的令牌，以及他们的衣物碎片。就足以让他们定罪了！”林然说道。
“恐怕不行！因为这些人都死了！”柳老摇了摇头。
“柳老你是怕死无对证是吧？可你与我不就是证人吗？这个世界不能说谎，我们的证词是绝对有效的！”
“不，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在来这之前都死了！”柳老解释道。
“来城隍庙之前就死了？怎么可能？难道我见到的是鬼吗？”林然不解的问道。
“你有没有发觉，他们身上都不流血的吗？”柳老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尸体问道。
林然又看了看，这才发现一切就如柳老所言。
那几个无头尸体都没有流血！
起初我以为是柳老的剑法超绝！
可现在想来，被我用绝代风华杀掉的两人同样也没有流血，
可如果像柳老所说，这些人都是死人，可他们又是如何行动。并且还能与我对话的？
我难道一直在跟鬼讲话不成吗！
“柳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然连忙问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叫做‘控偶师"的修炼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