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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易笙总觉得祁渊说不上来的怪异,往日总是呆在她身旁,可这几日除了用膳,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小秋,你说祁渊是不是瞒着***什么事?”
易笙双手托着腮,轻叹了一口气。
小秋笑着揶揄道:“小姐放心,公子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易笙脑袋差点栽在桌面上。
“你胡说什么呢?”
小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小姐放心,奴婢虽小,但都懂。”
小姐嘛,总是口是心非的。
易笙愣然,她懂什么了她就都懂了。
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道:“我总觉得这几日有些心不在焉的。”
“小姐,这个奴婢也懂!奴婢知道怎么回事。”小秋一脸兴奋地说道。
易笙狐疑地扫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小姐这是得了相思病!”
“!!”
易笙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拖倒在了身后。
磕磕巴巴指着她说不出话来,“你这、你这都学的什么,小孩家家的。”
扫了她一眼,脚步慌乱地走了出去。
漫无目的地绕着小院走了一圈,易笙不知不觉又绕到了祁渊门前。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出神了几秒。
不知想到了什么,偷偷摸摸地在四周寻找小秋的身影,确认小秋不在,才走了上去。
门外踮起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祁渊顿了一下。
吱呀一声,一颗脑袋探进来。
正巧祁渊转头看出去。
两道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起。
易笙有些尴尬。
原来今天没沐浴啊。
祁渊看着她一副要做坏事的样子,有些好笑。
手里的册子不着痕迹的藏了藏。
两人就这样干瞪了几秒,易笙有些受不了,脑子飞快转着要说些什么,咳了一声走了进来。
眼睛四处瞄着,“那个、你今天怎么不沐浴了?”
大脑空了一瞬。
易笙猛地反应过来刚刚说的什么,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自断舌头。
祁渊怔了一下,手上拿着的东西有些发烫。
这些天他看了不少的画册,倒是有沐浴时的姿势。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
祁渊悄悄红了耳朵。
声音有些低,“你喜欢沐浴的时候做?”
易笙有些听不清他的话,“什么?”
又来了,那种气氛怪异的感觉又来了,易笙突然想起来秋狩在即,说道:“我来找你说秋狩的事。”
祁渊一脸了然,“我知道,干翻摄政王人选。”
易笙满意地看着他,不错,孺子可教。
祁渊将手里的册子缓缓拿出来,露出一角。
易笙声音响起:“到时我们直接抹了他脖子。”
“嗯?”
祁渊机械地抬头,眸子里有些茫然,露出一角的册子也顿住。
“杀了他啊。”易笙眨着眼睛,像是在说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
祁渊呆住,像被雷劈了似的表情。
喉结滚动了下,又将手里的画册藏了藏,捏着册子的手紧了紧。
差一点就掏出来了。
想起这几日挑灯夜读,还有连日的紧张,祁渊有些哭笑不得。
罢了,来日方长。
易笙眼睛闪闪的,“只要我们找出来那人,我们就杀了他,取代他。”
祁渊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有没有可能,她说的干翻摄政王和他听到的不是一个意思。
不行,这太可怕了。
他问道:“你怎知道他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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