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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小姐院里没有异常,只是在抓一只老鼠,小姐受了惊吓,故而尖叫了一声。”刚刚为首的侍卫低着头汇报道。
书案后,楚钲坐在椅子上,“小姐可有什么不同?”
侍卫不解地抬头看他。
楚钲道:“小姐穿什么衣衫?”
侍卫低头想了想,易笙平日就爱穿张扬的,红衣是标配了。
“小姐和平日一样,穿的是与往日无异的红衣。”
“让管家进来。”楚钲挥了挥手,侍卫一应声退了出去。
“老爷,你找我?”
楚钲嗯了一声,“让人去一缘楼的事如何了?”
管家顿了一下,有些犹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样子。
楚钲皱了皱眉,“怎么了?”
管家腰弯了弯,急忙回道:“老爷,一缘楼那边派人说要加价。”
“加价?”楚钲眉头皱的更紧了。
江湖传言,一缘楼之所以叫做一缘楼,是因为来找的人只有一次机会出价,价合适就接,价不合适即无缘,加得再高也不会接下。
楚钲捋了捋胡子,能让一缘楼自己破了自己的规矩,难不成是祁渊背后的身份非同小可?
想到这里,楚钲正色道:“就依他们说的价。”
管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为难。
楚钲有些不耐,“有话就说。”
管家忙说道:“老爷,他们要三千两。”
“不过是三千两罢了,给便是了。
管家额头渗出了汗,低声道:“是三千两黄、黄金。”
“什么?!”楚钲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三千两黄金,那岂不就是三万两白银了。
这一缘楼竟敢开这么高的价。
管家低着头不敢答话,楚钲咬了咬牙,“给他。”
想来这祁渊的身份定是十分重要,说不准跟那位九皇子也有关系。
要不是密信里说九皇子约莫是十,他都要怀疑祁渊的身份就是九皇子了,价竟然这么高。
管家领了命就退了出去。
幽静处,汇报完的侍卫正走着,脚步突然一顿。
他摸了摸腰间的剑,猛地转身。
空无一人。
“难道是我想多了?”
念叨了句,握着剑鞘的手松了松。
转身。
眼前直直有什么东西刺过来。
眼球被刺穿的噗呲声。
喉咙里那声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卫三就先一步将人动手不让他发声。
主子还是那个主子,主子的东西向来是不让人觊觎的。
夜色茫茫,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日,侍卫被人发现,晕死在小矮树下,树枝上戳着两颗眼珠子。
“太可怕了,听小秋说,那眼珠子都被穿进去了!”
易笙坐在祁渊身旁,嘴里咬着筷子,小鹿眼睛圆溜溜的,好像当时她在现场一样。
祁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慢悠悠地挑着鱼刺。
一个午膳的时间,小丫头已经吱吱呀呀的在他耳边说很久了。
“啧啧啧,你说怎么就挂上面了呢?”易笙咬着筷子摇头晃脑的。
“许是走路太快了,所以你见了我不要跑。”
易笙白了他一眼,喃喃道:“我才没有跑。”
说完,她又揪着人家的眼珠子不放。
“你说怎么两颗眼珠子就挂的那么整齐呢?”
祁渊把挑了骨头的鱼肉夹到她碗里后,才仔细将指尖擦干净,食指弯了弯,在她额头上敲了下。
他十分的爱干净。
易笙吃痛地皱眉,眼神幽怨,含着筷子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敲***什么?”
咬字不清,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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