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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又伸手进去他的袖口去摸。
换了平时,祁渊是要开口逗她几句,把她脸撩红的,但他现在只是站着没动。
易笙瞳孔一缩,手指摸到了。
果然是他的匕首。
她拔出来,匕首锋利得反光,刀刃上染了红色。
易笙把匕首举在他跟前,一下子沉了脸:“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说完顿了一下。
她这种莫名其妙的生气是为什么?
她有点慌乱地想要掩饰,急忙道:“你…你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和谁去干翻摄政王?”
祁渊刚刚缓和的眼神一闪而过,眼底又恢复一片冷漠。
“我对你来说,只是用来干翻摄政王吗?”
那要是她知道了他就是那个摄政王呢?
是不是就直接不要他了?
还是说就着手上的匕首直接刺进他的心口里?
易笙一噎,心里有个很清晰的声音。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祁渊眼里闪过一抹痛色,随后又有带着点愠色看她。
“那你呢?”
易笙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
祁渊看着她额头上的红印,有些烦躁。
想把淮钰那个脖子拧下来的烦躁。
他声音也带了些情绪地说道:“那你为什么受了伤不说话?就由着自己被欺负,易笙,你是觉得我护不住你吗?”
也是。
在她眼里,他还是一个要依附她的人,又怎么会觉得自己能护住呢?
那他若是明日就篡位呢?
是不是只要他篡位了,就不会一声不吭地挨欺负了?
易笙不知道祁渊想的这么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祁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
“我…我没受伤呀。”她有点茫然的答道。
可听在祁渊的耳朵里,又变了一个意思。
因为他现在落魄,她受了委屈都不敢说,只能自己咽下去。
明明都受伤了,额头上都有了两个红印子了,还要强撑着说没受伤。
祁渊甩了一下袖子,生气地走了。
不知道是气易笙受了委屈没有打回去,还是气自己没有早一点护着他。
想必是后者多一点的。
不知道自己受了委屈的易笙愣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但祁渊似乎生气了。
嗯,还气得很严重。
好像还是因为她生气的。
手指摸到额头上,还有点轻微的痛感。
“他说的受了伤不会是说这个吧?”
易笙后知后觉,无奈地笑了一下。
但心里却像打翻了的调料罐,混在了一起,复杂得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不过,似乎蜜罐也打翻了,有点甜。
猛地又想起她刚刚说她是为了干翻摄政王的时候,祁渊眼里好像很失望。
想了想,她抬脚往祁渊离开的方向走。
她只是顺路,才不是去哄他。
易笙心里暗暗说着,脚步却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