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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笑弯了眼睛,两颗明晃晃的酒窝闯进他的眸子里。
前世,他或是找了一通借口或是偷偷摸摸地去太傅府,只为能暗处看她一眼,她总是挂着一抹笑容,却从没见过这对酒窝。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道,“好啊,只要你以后笑的时候也有酒窝的话。”
只要她以后笑的时候也有酒窝的话,别说是做他的佛,即便弑佛,那又怎么样呢?
易笙手顿了一下,笑容凝在了脸上,一双小鹿眼灵动又迷人。
祁渊一下子就陷进了那双清纯眸子里。
前世是,这一世也是。
好像她一个眼神,他就乖乖沦陷。
易笙反应过来他竟然调侃她,起了坏心思,她笑的更张扬,说道:“弟弟,叫姐姐。”
祁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一双狐狸眼尽显风流,偏偏神情却乖巧得很。
他听话的开口,语调隐隐上扬着喊道:“姐姐。”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易笙总觉得那声姐姐被这脏少年喊得缠绵极了。
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别开眼睛,“你几岁了?”
“十七。”
的易笙:“……”
祁渊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掩不住。
她转头,幽怨地看着他,“叫得难听,不准再叫了。”
“好。”少年过分的听话,乖得像是绵羊,巴巴地看着她。
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嘶——”易笙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祁渊看着被小石子砸出来的好几个印子,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易笙撞见他眼里的心疼,有点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好像跟她很熟一样?
脸上的痛意将她拉回前世的记忆,循着前世的记忆,皇帝还没有驾崩,后来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民间关于这位的传言很多,杀人不眨眼,冷漠无情,喝人血扒人皮,唯独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和出身,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万人之上无人之下。
易笙鼓紧了腮帮子,咬了咬牙,临死前她说过的,一定要干翻摄政王!
按照记忆,三年后皇帝暴毙,摄政王夺权。既然这一世他还没有出现……她就亲手养个摄政王!
易笙将目光缓缓移到少年身上,像是看自己的猎物一样,明眸熠熠发光。
祁渊看着她这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缓缓收回手。
还没缩回来,易笙反手一把握住了他手腕,热切地看着他。
手上的温度灼红了他的耳朵。
她说:“想万人之上吗?”
祁渊下意识想说不,撞上她眸子的瞬间,到了嘴边的话又拐了个弯,“想。”
易笙眼里的光芒更甚,“那我们干翻摄政王!”
干翻……谁?
祁渊看着她,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干翻……摄政王?”
小丫头胆子这么大了吗?
真是令人又惊又喜。
易笙以为他是错愕,皇帝病重,放着皇子不立太子,反而有意要挑摄政王,换谁干翻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也会错愕。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摸了摸鼻子,挺直了腰,故作强势地问,“干不干?”
祁渊一改单纯无害的样子,勾人的狐狸眼上扬,语气间有点意味不明地问道:“你确定?”
易笙咽了咽口水,什么小绵羊,她怎么觉得这脏少年更像是小狼崽。
可明明该怂的是他才对!
她又挺了挺腰,嘴硬道:“当然,干翻他!”
“好啊。”
祁渊应得飞快,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对猎物上钩的势在必得。
“我们什么时候干翻他?”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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