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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眼睛。”薛布衣道。
包月没再追问此事的真实性,吩咐手下为这些人腾挪一些干净的房子,又是杀牛宰羊,设宴好好款待他们。
宴会设在了晚点,在此之前薛布衣一行人洗去了风尘才入了宴场。
宴场之上意外的活跃,除了驼队一行人之外还有上百的士卒在此地欢饮达旦,薛布衣来的时候篝火照的天明亮,烤肉蔬果的气息弥漫四周,酒香气浓郁的铺满篝火场。
薛布衣刚来,那名叫包月的将领便笑眯眯的上前来。
“薛剑仙,来这里,今夜准备了酒肉款待薛剑仙,虽是略糙,但在这荒山野岭也算是能入口的珍馐了,还望莫要嫌弃。”
薛布衣轻笑,道:“自是不会嫌弃。”
自一路入了大漠以来,吃的都是些干粮糙饭,如今这里有酒有肉,对他来说便是最好的了。
总感觉包月对他有些殷勤,身为一个军伍之人,还是将官,本不该如此殷勤的。
与他对坐在一堆篝火旁,拿起断刀将架在火堆上的烤羊羔切下一块烤得酥嫩焦黄的羊腿肉,递到薛布衣面前。
薛布衣还真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殷勤的对待过,这样虽说不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对他来还是极为不适应的。
薛布衣很不舒服,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你吃吧。”
“那要不要喝酒?”包月又开始斟酒,满上酒杯端了过来,道:“这可是上好的青叶,我这关隘中最好的酒了,若不是听说薛剑仙您善饮酒,我自己都有些舍不得喝。”
薛布衣木讷的接过酒盏,难得的有些坐立难安。
看着那包月似乎还要去给自己端些瓜果,薛布衣连忙扯住了他,道:“这位官老爷,若是有事直说便是,不必如此,你这样让我很不习惯。”
“官老爷不敢当,我只是戍守边关的一个小卒子而已,还担不起薛剑仙这么叫。”
该是篝火旁太热,加上跑来跑去好一阵折腾,包月擦了擦额角出来的汗水,坐在篝火对面,神色难得失了之前的殷切,有些扭捏的道:“在下确实有些事情想要麻烦一下薛剑仙。”
薛布衣松了口气,放下酒盏,连那杯酒都忘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