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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这人自在惯了,受不得与那么多人同走。”少年郎道:“不过我会去燕地,待那时有缘再见。”
大胡子叹了口气,道:“也好,若是紧缺了物资,便去长京外道,有乡绅在那边送施物资,虽不能让你一路直通燕地,却也能让你走上一段路不用担心吃穿。”
少年郎点头,扭头出了长京楼。
大胡子又去游说其他想要去燕地的江湖郎了。
这般事情如今在长京发生的很多,大街马路客栈酒馆,便是青楼勾栏,都是一抓一大把的怀着赤诚报国心的少年郎。
最是如此少年郎,十八九岁,赤子之心,眼中容不得沙子,将家国大义看的比天高,舍弃儿女情长在所不辞也要去闯一闯沙场。
就比如当年十八岁的邹怜,一去便是十二年,那红纱再不见那爱唱戏的戏子。
又比如那爱唱秦州小调的苍云,手持一杆剑,将命葬在沙场也能笑着走,独留那懵懵懂懂的少年郎。
这一路上,多少侠肝义胆将在沙场相识,沙场结拜,又在沙场埋骨?
真不知道。
锦似玉叹了口气,道:“走,去面见陛下。”
“我与那些老家伙沙盘厮杀那么多场终于是得到了一番承诺,此次掌兵大将军的印,我要争一争!”
难得的,这以往纨绔作态的锦家公子面色阴郁。
“西穹,西穹,若我掌兵,必将杀得生灵涂炭三百万,入都撅你千载皇家冢!”
有少年誓,杀得西穹生灵涂炭!
锦似玉入了去了皇宫求将印,殊不知那万万人上的女帝正在长京楼内。
长京楼,有一青布蒙面的剑客入了楼中,腰间挎着四杆剑,在人潮中穿梭,精确的避开了所有人上了二楼,三楼,四楼,最后在长京最高住了脚,敲了敲门。
“进来。”
屋内有威严的声音传来,威严的让人分不清男女。
薛布衣推门而入。
眼上蒙着青布,看不真切屋内景像,眉间剑识却能让他“看”的分毫毕现,只是少了颜色。
但薛布衣见过这间房间,里面的物件陈设摆放依旧,壁上有黄金粉末闪光,柱上黄金龙衔烛照亮屋子。
窗边有一桌子,桌子上有一书,名叫《游侠志》,也被人叫《侠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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