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会钝下去,是个强劲的对手。”
“我的剑意是‘飘摇,剑出飘摇上青天,讲究自在洒脱,如我这人一般惫懒。”
苍云懒打了个哈欠,又道:“至于江湖中那些大剑侠,若按你们的标准来说,便是已然悟道的大能,还虚合道的高人。”
“他们这些人,唯一比不得咱们的,大概就是寿数终不过百,百年之后形体枯槁,剑意老钝,终究只留下一个传说。”
“掬一捧黄土埋过往,立三尺石碑书传奇。”
“说半生苍茫与人间,留半篇盛世在天涯。”
两人听的入了神,好半天都沉浸在那说悲伤不得悲伤说高兴不得高兴的氛围中。
苍云懒瞥了一眼二人,在酒碗中倒满一碗虫儿叫,撑起窗子任由狂风呼啸来,将那一碗酒泼了出去,淋在厚实的雪毯上。
“这一碗,敬江湖。”
遥想过去那一战,多少人血洒疆域,多少人前赴后继,又有多少人至死不归却又不悔?
曾有老友持剑倒在他的面前,说过一句话,让他记忆犹新。
“我讨厌这个江湖,陈旧不堪,载不动我的侠客梦。”
“阿懒,待来日大胜,去看看新的江湖,歌白云洒脱逍遥,不拘于形!”
“记得……带上我。”
泼下去尚是酒水,落地才知是满腔炽血,烧的冰雪也化。
虫儿叫是一碗烈酒,便是漫天风雪也盖不住那酒香招摇,飘过街道,窜入街上来人的鼻腔中。.b
来者两人一马,显眼的紫鬃立在苍茫茫的白中。
薛布衣牵着秋黄走在街上,踏过大雪,停在了街道中央,马背上的小团团裹着厚实的棉衣,如同一个圆球一般,拉着秋黄那俩长耳朵稳住身形。
“师父,你怎么停了?”
薛布衣停下脚步,小团团立马问道:“是不是踩在雪里脚冷,要不上马吧。”
薛布衣道:“我闻到酒香了。”
薛布衣看了看那街边的小酒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是虫儿叫。
小圆圆皱了皱眉头,嘀嘀咕咕的抱怨:“师父,跟着孟师叔,你都变成个酒鬼了。”
薛布衣恍惚才想起,以前的自己虽然不能说滴酒不沾,却也没有酒瘾,如今跟着孟黄粱一段时间,还真就沾染上了嗜酒的喜好,如今吃饭总是来上一壶酒,闲暇时刻也要来一壶。
“呵呵。”薛布衣挠头尴尬一笑,道:“就一壶,喝一壶咱们便走。”
“咱们要快些走,要是那个新来的店小二偷懒不好好干活怎么办。”
薛布衣轻笑:“你这丫头,客栈每日就那几人,他偷懒又能如何。”
“就喝一壶,不会多喝的。”
薛布衣牵着秋黄往那小酒馆里去,一路上留下一串马蹄和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