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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胡喜气洋洋的抖动着,给人看了就觉得喜庆。
“两位可要吃点什么?”中年人一看便知是这客栈的老板兼掌柜。
这种规模小些的客栈一般都是老板自己当掌柜的,还能盯着客栈的各种营生,绝了小二与后厨那些人的小动作。
“先来二斤牛肉,对了,你这都有什么酒?”
“哎,这位客官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这间客栈你别看地儿小,但却是这越城一亩三分地酒水最纯,品种最多的客栈了!这也搞得我这小店每天经营收入少得可怜,没办法,谁让我家那婆娘就好这一口呢!”掌柜的哈哈哈大笑,然后依次介绍起了他这里的酒。
“吴钩,这酒该是我不用多解释了吧,吴州特产,十年陈酿,端的滋味美妙,若是不善酒的一般人可受不得这吴钩穿肠过,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的美妙滋味。”
“仙人归,大北名酒,传年前有位道门仙人飞升时,提壶上青天,壶中便是这个。”
“黄杏儿,杏子酒,这酒……”
老板对自家店里的酒当真是了如指掌,十八般酒那是全部都给孟黄梁给介绍了一遍,更离谱的是孟黄梁竟是听得认真,让薛布衣翻了个大白眼。
十八种酒水,听着掌柜的一一介绍,孟黄梁只觉得难以取舍。
天下酒水何其多,孟黄梁虽是个酒鬼但喝过的酒无非就是长京里那百来种,然而这吴州一个小城中拿出的十八般酒水他也只有一两种喝过,三四种听过,其余的闻所未闻,怎的不让他心动。
还是掌柜的眼尖,看出孟黄那难以取舍的痛苦表情,大手一挥,道:“今日便算我做上一回亏本买卖,我那十八般酒水嘛,价格不一,高至十两银子一坛,低至三十文一坛,各给你端上一碗,你只需给我二两银子如何?”
鬼个亏本买卖,这样买酒这掌柜的简直就是赚大发了。
但是挨不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孟黄粱当即拍板,道:“不,我给你四两,上双倍,我与这兄弟共饮!”
容不得薛布衣拒绝一生,便被孟黄梁给拉走了,来到二楼靠楼梯的那一桌上坐下。
“黄粱,你有没有觉得这间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薛布衣总感觉这间店似乎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管那作甚,再不对劲还能有对面那桌子豪客来的不对劲?”孟黄粱随手一指指向对面那桌客人。
薛布衣抬头,正好与那桌人对上了眼。
只见那桌人共三人,一人穿着粗麻制成的灰麻色衣服,怀中抱着一个坛子,表面坑坑洼洼,也未上釉,不似酒坛。
另有一人生的尖嘴猴腮相,戴着墨绿头巾,腰间悬着一柄腰刀。
最后一人却是个女子,说是女子也不准确,该说是位悍妇。
那悍妇生的膀大腰圆四肢粗壮,面容凶悍宛若夜叉,一人便顶得两个薛布衣那么大,身材壮硕肥胖的不成样子,屁股底下那把椅子都发出了“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声响。
可最怪异的地方还在那悍妇相女人背在身后的那柄比普通长柄大刀大了一倍不止的破甲刀。
这种刀最早是出现在军队中,重量通常在百斤左右,专门为那些天生神力的将军级别人物打造的兵器,步战时一刀能将敌人劈成两半,骑战时更是恐怖,一刀之下,连人带甲带战马劈开也不是难事,被称作军队中最恐怖的杀器。
能使得这种武器的人,在战场上便是恐怖的绞肉机器,放在江湖那也是一号子人物。篳趣閣
孟黄粱给薛布衣简单的讲了一下,薛布衣便不敢再看那几人了。
这便是江湖吗,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这么恐怖,那那些能在侠客碑上留名的江湖豪杰该有多可怕,怕不是一拳能打死好几头耕地的大黄牛。
以薛布衣贫瘠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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