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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敌在前,虽不见人,剑意杀气透千里,不惊鸟兽不斩旁人,只斩那虚无缥缈的罪孽!
薛布衣面容依旧,只是多了血污满脸,血迹染的双目看起来赤红,一曾想到他与那仇人一次远远一见,一次更是动气了手,却没有杀了他,薛布衣就感觉自己该是面目狰狞一下才好。
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怒,只觉得胸中一气膨胀,胀的他感觉胸口发闷,嘴角有甜腥甜腥的东西弥漫开来。
“咳咳!”他捂嘴咳嗽两声,带出来了满手的血迹。
“兄台,请问从这文斗湖去总督府怎走?”薛布衣看向那个吓得肝胆俱裂的人,轻声问道。
明明是轻言轻语,落在那人耳中却重如山岳,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呼吸都艰难起来。
“那,那,那条路直走,东边,东边的龙门大街!”只是短短一句话,说出来却仿佛用上了吃奶的劲,说完之后气力全无,跌坐在人群当中。
薛布衣没有再言语,伸手用袖子随意擦了擦面上的污血,径直朝东方那条只有三品大员才能入住的龙门大街。
人多处不易杀人,那便找个人少的地方,守株待兔罢!
此时的飞云楼花舟中,一众权贵家子弟聚在一张桌子上把酒言欢,与那帮寒士泾渭分明,也有贫寒子弟上来敬酒,想要搭上关系,这帮富贵子弟却鸟都不鸟,只得灰头土脸的走开。
“呸!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也配与我等对饮,痴人一梦!”有个公子哥在地上呸了一口,那还未远去的寒士脚步一顿,终是没有胆子回头骂上一句。
桌上一众纨绔哈哈大笑。
“不过方才这首祭返燕关战真是一首好诗,此等佳篇竟是被王家公子抢了去,唉,几年的风头全被他给占了!”
“是极是极,不过王兄,你这诗到底是出自哪里,告诉我一声我也找那人买个千八百首!”
“哈哈哈哈!”
一行人笑开了花。
“啪!”突然一声脆响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桌上那个正二品大官军事总督府公子王迪。
“方才手抖了,摔碎了个酒盏,诸位继续,继续!”王迪一脸歉意。
“哈哈,王迪,莫不是昨儿个在飞云楼过夜,手脚都没力气了?”对面桌穿金带玉的公子哥取笑道。
王迪灿灿一笑。
这可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若是平常有人这么取笑他,他非得撕破脸将对方打个半残。
可今天不同,对面坐着的,是襄州王的幺儿武小颂。
襄州王,武云清,当今女帝陛下同父异母的哥哥,年岁四十左右,在女帝之前,先皇驾崩,武云清顺位本该继承帝位,可是好巧不巧,当年西蛮趁着这个机会大举入侵,一路破城催甲,杀到了中州边境大雄城。
本该继承帝位的太子武云清竟是临阵脱逃,连登基大典都顾不上直接北逃至那文州孔夫子庙中躲灾。
这一举动当时着实是大挫前线将士的锐气,让整个大北百姓失望了个透顶,当时的天下人心大乱,各地劫匪四起,甚至是有几股子反贼趁势兴兵,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划山为王。
内忧外患凑在了一起,若是仅仅是只是太子逃去了文州夫子庙也就罢了,大可以找其他皇子黄孙替代便是,可是谁能信先帝竟还是个痴情种子,前半生只娶了一位赵姓皇后,赵皇后病逝之后,天下人都觉得一国不能无皇后,迫于天下悠悠众口,朝堂百官死谏,这才娶了刘皇后,也便是武云中的生母。qg.
太子临阵脱逃,偌大大北竟是无帝了。
朝堂之上便有些人心思活泛开了,悄***的打量上了那张龙椅,无数人开始拉与天家的关系,有打着愿为大北死战的,有推举武家侄子辈的,甚至还有的想要请刘皇后主持大局的。
那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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