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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的便是你这难登大雅之堂的龟孙!”
眼看着后面两个文人雅士突然就动起了手,场面一片混乱,有人要进去劝架却被人一脚踹中膝盖倒地,受了不知是谁的好几脚,看这下场便再每人敢上去劝架了。
“这怎地就突然打起来了?看样子下手不轻啊。”有旁观的人好奇的道
“唉,这李柳两家,世代仇了。”有人解释。
“怎个仇如此大动干戈?”
“唉,这件事还得从十四年前那场侠客之殇开始说起……”
原是一桩兄弟沙场结拜,却又因利益反目的戏码,说话那人讲的有意思,薛布衣无事倒是听着倒也有趣,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斗诗给吸引去了。
这次是那艘红色花舟中出来了人,依旧是那个侍从,带着一张宣纸交到了诵读的汉子手中。
“又有诗了!”
“咦,上次的雪中颂已经是难得的佳篇了,飞云楼莫不是以次充好,随便拿上来一首诗来糊弄人啊!”
“应该不会吧,这可是中秋诗会,如此大的排场,若是整以次充好便是天大的笑话,日后的飞云楼在聚美阁中可就真抬不起头来了。”
“听着吧,最次也还是不差那雪中颂多少的。”
所有人都洗耳恭听。
那壮汉看了看宣纸,不到片刻,便开口了,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间。
“题:祭返燕关战。”
“作:长京总督府王迪。”
刚开始依旧是老一套,先是题目表达诗篇所写方向,然后是作者何人。
以往这般也无人在意,只是这次的观众席却是涌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风波。
“总督府?莫不是那个纨绔的总督府长公子?”
“王迪,看来是没错了,便是那长公子。”
“这人还会写诗?”
“莫开玩笑了,那纨绔子弟哪里来的诗才,估计就是找写寒门士子买诗还稍有些可能,他自己会作诗?我便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这事终究是没在这里翻起多大的风波,随着读诗壮汉开口声音也就消失了。
“飒飒风声携战鼓,渺渺长歌滚沙场。”
“将军侠客返燕关,红桑树下不生还。”
薛布衣在听到第一句诗的时候,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周围的瞬间人声鼎沸,皆是夸赞这一首祭战诗,似是被这一首好诗给震惊了一般。
可是偏偏薛布衣听得不真切了,周围的一切嘈杂都显得格外模糊,格外朦胧,能听清的,也只有那只剩余音的诗。.b
脑海中想起了弟弟那还稍显稚嫩却故作成熟的面庞。
“将军侠客返燕关,红桑树下不生还!”弟弟放下书卷,有感而发一句,然后就慌慌张张的拿出纸笔记在了纸上。
“那是什么?”劈柴的薛布衣听得不太正切,扭头就看到慌慌张张撰写诗篇的弟弟。
难得弟弟好脾气的笑了笑,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随感而发,便解释了解释。
“便是侠客之殇庚午年那场战返燕关战役了,三十万燕云骑加上十万侠客死守返燕关,将西边那帮蛮子一百万铁蹄拦在了返燕关外,死伤无数,尸骸血肉铺满了返燕关里地,血水尽头了那颗返燕关的擎天桑树,自此以后每逢那桑树开枝散叶,片片皆红如血,又名血桑,不过后来有人嫌那名字太过血腥,便都开始叫它红桑。”
“将军侠客返燕关,红桑树下不生还。好有气势啊,这是诗吗?”
“嗯,不过上句还待斟酌,等我想出来便读给你听!”薛家弟弟笑得一脸灿烂。
当时的薛布衣也笑得开心。
可是,当时的开心,可不就是如今的悲伤么?
薛布衣双目赤红,眉间那剑痕赤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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