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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一般。.
薛布衣目光迷离,用袖口摩挲着剑身,拭去莫须有的尘埃,突然就吐出了一句话。
“不如就叫它阿(e)丑吧!”薛布衣抬头征求孟黄粱的意见。
孟黄粱顿时感觉不好了,胸口气闷,好想一拳将眼前炫耀的***给锤倒在地。
但是他看了看对方手中那心奋异常,跃跃欲试的阿丑剑,立马熄了这心思,道:“你高兴便好!”
“那以后便叫你阿丑剑了!”薛布衣横剑挥舞了两下。
这一挥便见黑色剑芒在剑身上蔓延开来,一斩将面前的桌子削成两半,随后剑芒暴涨,黑芒于剑尖衍生,使得这剑看起来似乎有丈长。
所以那下意识挥出去的第二斩,直接将墙面撕碎,如刀切豆腐一般留下了一道足足半尺的深痕,沿途一切都被切成两半。
孟黄粱见势不妙连忙大喝一声:“放下武器!”
薛布衣下意识的挥剑,没想到造成了如此可怕的后果,再听孟黄粱的吼声,连忙将剑扔开。
“哗啦~”
“铛!”
桌子落地声,碎石掉落声与铁器轻响都发生在那一刹那,薛布衣都没反应过来。
阿丑剑落在地上,宛若龙吸水,覆盖延伸出去的剑芒被吸入了剑身之中,其灵性更胜一分。
这一次的变换孟黄粱便全部看在了眼中,但却来不及深究,看着面前几乎被削成两半的房子,欲哭无泪。
“这可是你干的好事啊!”孟黄粱有些不知该怎么说的好,手忙脚乱去扶摔倒的椅子,扶起来才发现小半个椅子腿被劈断了,切面光滑宛若精心打磨过一般。篳趣閣
他又试着去扶桌子,又是一阵无语。
桌子是从中间切开的,修都没办法修。
再往前看去,屋子一片狼藉。
薛布衣无辜的看向孟黄粱,让孟黄粱想起了前世自己养的那只西伯利亚雪橇犬在他离家之后将整个房屋大卸八块的场面。
哦,它还有个小名,叫二哈!
这情况何其相似?
不过一个是在背地里拆家,一个是在他面前拆。
不过很明显,现在这个情况可比以前要危险太多了,这幸亏砍得是房子,如果砍在他的身上……
后果不堪设想!
孟黄粱立马就有了决断,道:“在你能操控这把剑之前,还是不要动它的为好。”
薛布衣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