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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少不该是什么都不做,这样他自己心不安生。
“薛剑仙,兹事体大,我得去先手准备探探虚实,若是真事,我便不能这般坐以待毙了,先行告辞。”
张大义拱手鞠躬做了一礼便出了房中,薛布衣听着人出去,也未曾挽留,摇了摇灌满半囊的酒囊,塞紧木塞,对着旁边缠斗的一人一龙道:“小生,咱们也该走了。”
此去少梁,又是杀孽一桩,而且是滔天的杀孽,三十万人的性命啊,背在身上该是不好受。
但不杀也不成,让那三十万人近了赵州,赵州关隘兵将死伤无数都是小事,大北腹背受敌,扰了沣东作战将帅军心事大,一个不慎便是横尸百万,血流千里。
相比于让大北兵将流血牺牲,薛布衣更情愿让少梁那些将士去死。
至于杀孽,谁背不是背呢?
“走了!”
薛布衣一手按住酒囊,一手提起那一人一龙,驾驭秋黄便出了城,朝着最近的大北江流域而去,一入江中,秋黄化作蛟龙入水,载着薛布衣与小团团一路顺江流而下。
这条江的终点,便是春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