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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本事也不小呀,你看景宣市第一阴阳都搞不定的,他能轻松搞定,不然这个项目估计就得烂尾啦。”
“是呀,这些阴阳到工地上去做一场法事最少都要几万块钱,而且工地价值越高,收费越贵,像我们这种抢手的楼盘估计要几十万。”
“啊,一天就挣几十万,而且还不要什么成本,如果每天都来这么一场,每天按五十万计算,十天就是五百万,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万,一年下来不就是1.8亿吗?”
“真是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呀,早知道我也去学阴阳了。”
“你以为谁都能学阴阳呀,你能看到鬼吗?”
“难道他们都是身下来就能见到鬼吗?”
“那是当然啦,要是能学,阴阳满天飞还有这么金贵吗?偌大一个景宣市也就五个阴阳而已。”
一位工装女子拍了拍旁边白衬衣男子:“看见没有,这才是真男人,让蒋小姐咬了这么久喊都没喊一声。”
白衬衣男子呵呵笑道:“一看就知道蒋小姐很喜欢那个男人,她真舍得使劲咬吗?只不过是做给众人看,证明那个男人有多么在乎她罢了。”
“那你敢让我咬吗?”
“只要你只是做做样子,我就敢。”
“你看别人问过这样的话吗?”
正在这时王海翔呵呵笑道:“思思,你不会真的要咬掉我一块肉吧?”
白衬衣男子哈哈笑道:“你看,咬疼了不就吭声了吗。”
众人都哈哈大笑。
王海翔将双手放在蒋思思的腋下,试图推开蒋思思,但蒋思思却把王海翔抱得更紧,双腿也缠在了王海翔的身上,嘴也紧咬着王海翔的脖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