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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外故意贬低许京，正是要惹怒曹坚，希望他主动上头犯错。
曹坚的双手，也确实是在听到章仁的话的瞬间便紧紧地握了起来，可是他眼观鼻、鼻观心，居然硬是忍了下来，只是回应的声音冷淡得听不出半分情绪来：“属下明白。”
“既然明白，还待在这里做什么？”章仁嘴角扯了扯，好的玩具，要慢慢玩，不能一下子玩坏了：“快点将许经长筹集资金的意图，资金量的多少，还有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统统给我查一个明白。
你的分析虽然没头没脑、空穴来风，简直狗屁不通，不过终究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那就是小心谨慎。
我们的计划，牵涉太大，从上而下，从内到外，确实都需要小心谨慎。
这样吧，你先把其他的事情放下，全力调查许经长，包括神农杂货联盟那边的情况。得到了有用的情报以后，你再回过头来，将咱们阁里上下内外都小心谨慎地清查一遍。”
“属下明白。”曹坚依然面无表情：“章公子若无事，属下先且告退。”
“嗯。”章仁鼻子轻哼一声。
曹坚一刻也不想再待了，很是敷衍地行礼过后，转身快步过门离开。
“掌柜的，您说这曹狗，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儿？”曹坚才一离开，章泰立刻便抬头问道。
“我不是说过吗，表哥，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在我这里不需要这般拘谨。”章仁终于转过了身来，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指了指那唯一的凳子：“也站累了吧，且坐下吧，表哥。”
“不用坐，不用坐，我都坐大半天坐累了，现在站一站，挺好的。”章泰连忙摇头摆手，他可不会真的脑子不转弯，就这般顺势坐下了。
对于章仁这一位妖孽程度丝毫不亚于许京那个狠人的表弟，章泰对他保持的态度，跟曹坚对许京保持的态度竟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章泰面对章仁的时候，还要显得更恭敬些。
“神农杂货联盟那边，有什么发现？那位乔古乔公子，还有田邱大掌柜，他们最近到底有什么异常？”对于曹坚这一条不忠于自己的忠犬，章仁是一百万个不相信，哪怕是再小的情报，他都保持着质疑，做足了另一手准备。
“神农杂货联盟那边一切如常，甚至比起更早之前的许多动作都变得更加保守了，如今颇有些畏首畏尾，不敢扩张。”章泰将自己这边的情报汇报上去，语气之间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他们的体量毕竟还是太小了，而且松散的联盟没有共识，也没有形成公认的领头人，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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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以后，便再也不敢贸然行动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从哪里找来了货源，最后时刻解掉了咱们给下的套。不过我们的内线传递过来的信息，如今神农杂货联盟那边，手上的现钱似乎不多了，资金链扯得非常紧，一点儿也不宽松。
田大掌柜最近一直呆在自己的店铺，处理着联盟的那些杂乱事，根据内线传来的消息，他一直腾不出空来做其它的事情。
那位乔古公子，最近到田大掌柜店里的次数频繁了许多，几乎是每一天都会去一次，丹房里一直开炉不停，应该是资金周转不过来，要靠乔大丹师炼丹回血了。”
“每天都去炼丹，丹房开炉不停？”章仁对危险的嗅觉还是很敏锐的，他突然急声问道：“炼的是什么丹？是筑基丹吗？”
“这不……不知道。”章泰有些受到惊吓，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不过紧接着他眨了眨眼，脑中灵光一闪，立即又变得淡定了下来：“应该不是筑基丹的。
就算他乔大丹师手法高明，现在就能够炼制筑基丹，没有足够的玄灵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可能一直开炉炼制筑基丹的。所以说，乔古炼制的，应该便是其他丹药。”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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