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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一语均利胜剑气锋芒:“
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们神农学堂之中还有开展着青楼伶馆的勾当,像卞管事你这样的修者,居然还要亲自上阵当老鸨子。”
乔古的言辞犀利至极,以他自己想来,卞飞遥听了他的话以后必然会勃然大怒,愤而出手。
谁知道卞飞遥不但没有生气,甚至还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乔古,你果然厉害,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者,除了嫖客与ji女以外,谁又不是老鸨或龟公呢?
乔古啊,你以为学堂就不是妓院,是谁给的你这一种错觉呢?
又或者说,其实你也不过是学堂里的一张好花牌罢了,哪怕你将来能够当上头牌,却也仍旧只是ji女。像我这样的老鸨,虽然没有花牌们光鲜,但我所过的日子,也许比你们花牌们还是要好上一些的。”
乔古原本想要激怒卞飞遥,如今反倒被卞飞遥反激怒了,他气鼓鼓地大声喝道:“呸!你做起了老鸨的勾当,想把我们当成花牌,难道就真把学堂当成妓院了吗?”
“难道不是吗?”卞飞遥飞快地反问道,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开始发泄着自己对神农学堂的不满:“
妓院将ji女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花牌,为的是出卖她们的身子,攫取金银钱财;学堂将你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修道苗子培养起来,却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四处赴死冒险,收集修炼的资源罢了。
乔古,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精英学子,就是学堂的人,能与学堂唇齿相依、休戚相关了吗?你做梦!
只有内门学子,才能成为学堂家养的狗,能够在饭桌旁边吃点骨头;像你们这些精英学子,只是介乎于外门学子与内门学子之间的存在,不过是ji女罢了;至于那些外门学子,他们只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卞管事,你抛弃荣华富贵,来当修者着实是可惜了。”乔古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冷冷道:“你若是在凡间玩权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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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能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黄袍加身,夺了那帝位也说不定。”
“哼,乔古,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修真界就真的是那个清静无为、岁月静好的仙境吗?”卞飞遥对招揽乔古有着非常深的执念,故而相当耐心地试图说服乔古:“修仙求道,法财侣地,缺一不可。
神农书阁里虽然有公开的法术典籍,可是兑换典籍所需的贡献点,又何尝不是比灵石还要珍贵的财富呢?
灵石、灵药、灵材、法宝、兵器,这一样样,一件件,哪些不需要滔天的富贵才换来?
情投意合、灵肉合契的道侣可遇而不可求,可是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代价,无论想要什么样的鼎炉来采阴补阳、精炼灵力,就算是九鼎之身,也不在话下。
这些东西,谁不想要,就算是修仙者,真就能够无欲无求了吗?你若是无欲无求,那还求什么大道,求什么长生?
你想要大道,你想要长生,除了天生天养的天赋以外,还要主动去争抢!只有抢夺到足够强大的力量,你才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乔古长呼了一口气,类似的言语,类似的想法,他早已在另外一个人的口中听过了,而这,也是乔古早已摒弃过的东西:“卞管事,你说的那个修真界,是真正的修真界,还是你眼中的修真界?
你眼中的修真界就是整个修真界,你所想象的大道就是长生大道,只怕不见得吧,就连开辟大道的道祖只怕也没有想你这般狂妄。”
“哈哈哈,乔古,我不是道祖,我的道也不是长生大道。但是,我却知道,我眼中的神农学堂,却比你所认识的要真实得多!”卞飞遥此时的情绪也被乔古给激起来了,他一时激动,直接暴露起了学堂内部的秘辛:“
每一个修真家族、修仙门派,诸如此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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