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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心魔。这心魔一生，对于修者而言，前路便一下子变得极为艰难了。
甘白偷偷瞄了瞄姜妍，又看了看何倩，她想要提醒一下何倩姑且不要倔强，但还没等她找到机会，姜妍已经开口了：“倩儿，你还在记恼为师吗？”
“倩儿不敢。”何倩立即摇了摇头，满脸通红。
是不敢，不是没有。姜妍当然能分辨出来。
“倩儿，你是觉得为师强制要你申请学堂内务的职事生员职务，是专门为了拆散你与乔古，不让你跟着去书阁当掌书是吧？”姜妍也不扭扭捏捏的，一下子便戳穿了藏于何倩内心深处的小心思。
“不是！”何倩羞得哭了出来，连忙跪下，摇着头说道：“没有，不是这样的，师傅，倩儿没有……”
“真的没有吗？还是你不愿有？抑或是你不知道有？”姜妍面色冰冷，一挥手，一道灵光射向了何倩。
甘白惊呼一声，想要帮何倩求情，然而姜妍这一手法术却并非想要伤害何倩，只是使了些冷僻而好用的小法术，去勾起何倩内心的声音，让她直面最真实的自己罢了。
故而何倩甫一被法术命中，整个人便瞪大了双眼，整个身子都定住了，紧接着便是咬牙切齿，点点清泪不由自主地从一双美目处汩汩流落。
甘白只能看着何倩，为她担心，而一旁的姜妍看着何倩，耐心地等待着，依旧面无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