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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湛沉默了半晌道:“最近我总觉得宫里有些古怪。”
与其说宫里古怪,不如说皇上有些古怪,燕镜宵做了皇上后,表现出来某些方面和当太子时候完全不同。
裴湛觉得他之前可能是装出来的,其实骨子里是个很残暴的人。
“残暴?”陶真蹙眉:“很少听你这么形容一个人。”
裴湛看了她一会儿道:“他今天叫人拔了两个嚼舌根的后妃的舌头。”
“就因为嚼舌根?”虽然祸从口出这么说没错,可是什么样的话能叫皇上做出这样的事,毕竟那是后宫妃嫔,不是阿猫阿狗。
“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陶真还没说完,裴湛就打断了她:“拔舌头不算什么,可他逼着那两个后妃吃掉了自己的舌头……”
陶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后背的毫毛都立了起来。
她印象中的皇上还是那个坐在池塘边一心想着钓条大鱼的人,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太后和先皇的博弈中胜出的赢家。
很难和裴湛口中那个“残暴”的人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