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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没人看了？”
“再说了，我一个姑娘家看他两眼怎么了，他是能少块儿肉还是能怎么滴？小气鬼。”
说罢，那姑娘便赏给苏培盛一个大白眼，扭着身子就走了，气的苏培盛刚要破口大骂，听到动静的老板娘就过来了。
“对不住对不住，这位贵客，我家小女小时候从树上摔了下来，从那之后脑子就有些不正常，万望见谅，万望见谅。”
老板娘身子褴褛，手上都是老茧，一看便是生活的很不如意的贫困人家，苏培盛也不好跟人家再计较，扁扁嘴不说话了。
顾琳琅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胤禛，又看着老板娘温和道：“我瞧着你家姑娘年纪不过十五六，可定亲了没有？你是多少岁得了这个闺女？家里还有什么人？”
既然是微服私访，那当然就要体查民情，看看老百姓的真实生活。
说着，还示意柚桃给她抓上一把金瓜子，老板娘见贵客如此大方，当即便把情况娓娓道来。
“我家姑娘今年十六，原本是定了亲的，可女婿去明州做生意，被那儿的海盗捉了去，从此就再也没有音讯，他们都说是被海盗杀了。
女婿没了，我家女儿不能嫁人，就只能守望门寡，我是二十岁生下闺女的，家里还有儿子、儿媳。”
二十岁生的十六岁女儿，这老板娘才三十六岁，却似五十岁的模样，瞧着日子并不好过。
“海盗？”
胤禛凝眉：“明州的海盗，不是早就清剿完了吗？你女婿是什么时候被海盗掠走的？”
那老板娘顿了顿，叹道：“贵客是外地来的吧，海盗已清剿完成，那不过是朝廷自欺欺人，明州连兵都没有出过……罢了罢了，我还得去船头洗衣裳，就不陪贵客说话了。”
闻言，顾琳琅不自觉地扭头去瞧了胤禛，果然见到他那张越发阴晴不定的脸，她知道，明州的官员恐怕要倒霉了。
“上岸后，不必回总督府，直接去明州，不许惊动任何人。”
杭州到明州只需要一百多里，也就是一天的路程，苏培盛有些为难，压低了声音劝道。
“主子，江南反清复明的反贼不少，又都知道皇帝下江南，明州那边靠海，除了白莲教和海盗，还有倭寇……实在是危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