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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牟康。”
管舀和牟康两人隔着草坪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这个答案是乔沐没想到的。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晏析和她的敌人都是晏家。
乔沐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忽的想出了一个主意：“小舀舀，等会你们要是再碰上的时候，记得帮我送给牟康一个礼物，让他托给他的老大。”
管舀应了下来，“什么？”
乔沐狡黠一笑，说了几个字。
管舀“……”
他还来不及吐槽乔沐说的都是什么土味情话，会所的门口立刻就有了动静，他急忙挂了电话。
拿着大炮（镜头超级长的相机）对着酒店的门口就是一顿咔嚓咔嚓。
镜头中是一位中年男人出来迎接一位男人，簇拥着他进了酒店。
管舀对这个男人没有印象，牟康有，他记得上次查的晏以国的账的时候，发现这笔钱到了这个男人账户上，这个男人叫张彪。
张彪算是临城当地小有名气的人物。
等人进去了，牟康给晏析发了消息：“老大，张彪来了。”
晏析：【嗯，盯着。】
牟康小小的微单，拍摄十分清晰，相机连接手机，他导出照片就发给晏析。
牟康寻思这里面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从草丛出来，站在边上先抽了根烟。
他在晏析身边什么都没学坏，就是烟瘾很重。
牟康瞥了眼另一边草丛的管舀，收回目光，咔哒一声，星火亮起，将烟蒂点燃。
他吸了一口，吐出白烟。
管舀走了过来，主动打招呼：“那个，晏总的助理对吧？”
牟康微微仰头看着他：“有事？”
管舀摇摇头，又点头。
“是事又不算事。”管舀想起刚刚电话那头乔沐对自己说的话，一时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般，无法开口。
牟康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他身子往左挪了些位置，管舀跟着过去，牟康右移，管舀也右移，“什么事？”
牟康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有些不耐烦地把烟丢在地上，用脚撵灭。
管舀咬咬牙，将乔沐交代的说出来：“那个我们乔姐要你帮忙传话，说、说你下次见到晏析的时候，帮忙她比个心，带句话说，乔姐今年58，离婚带2孙，别的没有就是有点钱，晏析愿意和她结婚吗？”
话落。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结成冰。
管舀无语到耳廓红了。
牟康给整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姓乔能说出这么雷人的话，除了乔家大小姐，别无他人。
这样的逼婚方式，还挺特别。
“哦。”牟康应了下来。
管舀话带到就离开这尴尬的是非之地。
电话里乔沐说的时候，他已经替自己脚指头抠地，抠出三室一厅了，结果说的时候更是尴尬的想抠出个洞，钻进去。
牟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殆尽，给晏析打了一个电话：“老大，乔沐的人也来了临城。”
晏析蹙眉，“嗯？”
牟康如实汇报：“乔沐的人刚刚过来叫我给你带话说，说……”
“说什么？”
晏析见牟康结巴，不免冷了语气。
牟康忽然能理解刚刚管舀为什么犹犹豫豫，原来是真的不好意思传话，他轻咳了两声，深呼吸：“乔沐说她今年58，离婚带2孙，别的没有就是有点小钱，问你要不要和她结婚？”
晏析“……”
电话中，一顿沉默。
牟康这边更是羞的想挂电话。
晏析在主位上看着高泽和戴周恒在电脑前面不停地敲代码，眸色低了低，嗯，是乔沐的风格没错，但是她这么估计过来一趟，调皮一番目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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