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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扑,嘴里就说:
“早上急着过来,没吃早餐,肚子饿。”
方泽身子僵了一下,才伸出一只手往她身上搂了搂,说:“我也没吃,我到楼下煮。”
句子里有着夹杂不安的停歇。
平底锅上“吱吱吱”地,在煎着鸡蛋。
宣一汐在房间里往外喊:“我要带点什么吗?”
方泽平静地回了一声:“不用。”
“啊?”宣一汐没听清,就拖着拖鞋“嗒嗒嗒”地往厨房走去。
听到脚步声,方泽定住思考了一下,换了一只手拿铲子,身子往外倾了倾。
宣一汐“嗒嗒嗒”地来到了他身旁,挽上了他自然垂下的手,往锅里瞧了瞧,才转头看向他,问:“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方泽停了一秒,才把头完全转向她,定眼看着她,说:“我说不用。”
声音里充满了细细的期待和不安的等待。
宣一汐冲他偏了一下头:“哦。”
之后,就松开了手,转身“嗒嗒嗒”地走回房间。
垂落的手还定在一个被微微拉起的角度,锅里的鸡蛋“吱吱啪啪”地,响出了一个如同呼救的声音,也没得来铲子的一下翻转。
方泽目光定在身影已经离去了的那个方向,良久,才低了一下头,转身把已经焦了的锅子放到洗碗池里。
水龙头一开,“唰”的一下,发出了激烈的冷水与高热碰撞的声音,焦了的地方一下子飘出了几缕烟来,那惨烈的状况,就好像预示着,锅子再也回不到从前的那样。
近午的阳光开始刺眼。
宣一汐拉着方泽的手,问:“你说今天带我来的,就是这里?”
她有点难以置信,方泽约她一大早回家,去了机场坐飞机,飞过来杭州,为的,是来坐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