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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赵海阳紧紧握着钥匙,深吸一口气,浅浅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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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待了许久,赵海阳一个字符都敲不下去,他看到桌面上闪动的英文,全成了会跑会笑会闹的陆满满,他忍不住给满满打电话,满满不接,又发消息:
『回来了吗?』
『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快过年了,给你挑了一件礼物。』
『就当是普通朋友也不行吗?』
『我捡到你的钥匙,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我在你们小区门口。』
『我在你门口等你。』
『很晚了,你在哪?我去接你吧?』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如石沉大海,他忍不住打电话过去,电话从拒接到关机。
原来陆满满对待不可能的人,态度如此坚决。
赵海阳在楼道等了一夜,满满一夜未归。
第二天,赵海阳又给她发消息。
『满满,我要走了,临行前,可以再见一面吗?』
他连机票都发了,满满还是不回他。
态度坚决到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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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张祎吃饭的时候,陆满江打来电话,说他腿摔断了,让她赶紧回去。
满满匆匆道别,连住处都来不及回,就直接打道回府。
十分不赶巧,年底人多,满满的手机在汽车站被人顺了,已经是腊月二十六,学生们都已经回家,满满手机掉了,也不着急补号。
满满家在隔壁市,平时全家住在市区,但是老家农村有房,逢年过节都是在老家。
陆满江腿没断,只是一家人已经打包好就等她,所以陆满江才撒谎,于是姐弟俩一见面,满满就把满江揍了一顿。
新农村建设,道路村村通,陆满满的老家依山傍水,风景还算秀丽,老家二层小楼,有前后小院,前院种树,后面栽花,老陆闲下来还会开车回来种菜。
现在是冬天,但是院角的竹子、门口的松树依旧长青,后院的红梅也都打了红骨朵,时刻准备着要开放。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还有三天就是年,满满一家到家就立刻开始收拾。
单单是简单擦灰去尘、收捡东西,铺了三张床,就已经十二点多,满满和满江抢着洗了澡,躺到床上,没钟便睡着了。
什么买手机、补号的事情,满满全都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一早,老陆拉着满江去买东西,陆满江不服,硬生生哀嚎将满满吵起来,满满被迫起床,跟着老妈一起打扫家里。
傍晚时分,满江从村里转了一圈回来,不知道从哪里收了一批废旧木料,非要嚷着做个模型,拖了一车废料堆在路边,满满被迫跟满江一起往后院架空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