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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
“嗯。”
“我没有喝多。”赵海阳是想告诉她,他很清醒,很认真。
“我也没有!”
满满却不同,微醺让她陷入一种狗胆包天的状态,她这一声也没有,不像是听懂了赵海阳的话,更像是证明自己的酒量。
她没醉,还能再喝。
海阳只当她全都懂了。
情绪和气氛推动,狗胆包天的满满主动吻了他,肌.肤相.触,正是意.乱.情.迷之际,要看事情就要成了,有人敲门。
“海阳?”是郝教授,“满满?”
她听说海阳今天喝了不少酒,走路都走不稳,又见满满喝了酒,怕两个人没人照顾,会出事,特意来看一眼。
两个人本打算不吭声躲过去,没想到郝教授嘀咕要去找客房服务。
应该是怕两个人醉酒呕吐窒息。
两人匆匆忙忙穿衣服,应了话,郝教授很不识趣的进来坐了会儿,聊了许久,确定两个人没有大碍,最重要的是赵海阳没有醉到照顾不了满满。
然后郝教授才离开。
满满还打算送她,结果郝教授揶揄了她一句,道:“还送我?自顾不暇还送我?文博今天看你喝酒,那给他紧张的,你这点小酒量,这回真是跟你一起出了名了。”
海阳见郝教授也喝了酒,特意将她送回房,狗胆包天的陆满满醒了大半,冲了个澡,一沾枕头就秒睡,海阳回来已经没办法继续未完成的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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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是个收尾,上午就结束了,吴文博几次找机会靠近,满满都不理他。
郝教授倒是得了个单独的机会,跟满满聊了几句,诸如“特意躲着他”“还没走出来”之类的。
“当年学院的才子佳人,多少有点可惜了。”郝教授叹息道:“你这些年不肯继续研究,是不是也怕这样的场合?”
“啊?”
“只要你还在这个领域内,你们俩肯定能碰到,你是不想跟他再见吗?”..
“无所谓见不见的。”
“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
满满觉得自己放下了,也懒得多解释,“好,我的郝妈,放下他,重新开始,好吧?”
郝教授又诚意劝她回专业上来。
满满被郝教授说得颇有些感慨,回来路上跟覃红说起这两天的事情,覃红一句话没兜住,被满满猜出他们三人设局诓她,有点生气。
海阳是来找满满的,兴致勃勃而来,无意听了两句,正是满满放不下吴文博那段,于是满怀醋意回去,谁知路上又碰到吴文博,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