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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满满提高了声音:“他都收了方怡的花了。”
“方怡?”覃红一下子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就是电子科技学院学生会主席,今天给他献花那个!”
“哦,那个是代表学院送花,怎么可能不收嘛。”覃红反应过来:“你这是多心了!”
“学院会送一大束红玫瑰?一定是人姑娘借公帮私了。”满满怕假公济私这个词显得自己气量太小。
“我只知道是一束红花,哪知道是玫瑰花啊,收就收呗,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俩年纪差不多。”覃红知道海阳的年龄,而他这个年纪,正常也就是大二大三的年纪,可是覃红说完才过了一会儿,又道:“你这不会是吃醋吧?”
“我,我能吃什么醋啊。”满满忽然被这么一问,有点懵:“我是为我们班学生不值。”
“我们班两个姑娘,给他买了玫瑰花,他倒好,看都不看,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气死我了!”
“这样也好啊,玫瑰花代表爱情,他不喜欢收了才不好吧。”覃红用洗面奶揉了满脸的泡沫。
“话虽这么说,可他不也收了方怡的花。”满满嘟囔道。
“你不是说他喜欢方怡吗?收了很正常啊。”覃红用水洁面。
“可是……”赵海阳既然喜欢她,又把花转交给我算几个意思?
满满并没有把海阳给自己送花的事情告诉她,怕的就是覃红要用这事儿一直开自己的玩笑。
“可是什么?你不觉得这俩孩子挺配吗?”覃红擦完脸问道。
“是挺配的,我今天说完,差点被洪鸾她们打死。”
“你们班那几个姑娘,也很可爱,跟海阳也挺配的。”覃红也带生工的班,认得几个人:“那个洪鸾不会也在吧,我觉得她长得很好看,跟赵海阳也是郎才女貌。”
“合着赵海阳就是百搭呗。”
“对!长得好看,跟谁都搭。”覃红道:“跟你也搭。”
“跟我可不搭。”满满打小报告似的,跟覃红道:“他今晚可已经把方怡叫到他宿舍了,刚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是方怡接的。”
“唔,可以啊。”覃红拍着水乳,对赵海阳的行为表示十分赞赏:“我就知道这小子惯来大胆,没想到出国几年,造诣如此之深。”
本以为覃红会跟自己一起谴责海阳的行为,没想到覃红这样夸奖海阳,这让满满失去了打小报告的乐趣。
“你睡吧,我困了。”
往常这个点,满满多半已经跟周公约会好几回了,最近事情多,她白天也很累,覃红并没有意识到满满情绪不太对,只当她是真困了。
“最近为了运动会你也挺累的,是得要早点休息。”
覃红挂了电话,满满倍觉无趣。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失眠过的满满,今晚忽然觉得背也痛、腰也痛,躺着不舒服、坐着也不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是睡不着。
每看一次手机,时间仅仅过去一分钟。
明明是在看时间,看心里总在期盼什么。
可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清,满满终于睡着了,七点的闹钟没有闹醒她,八点的闹钟也没有,九点钟,大班的夺命连all,终于把满满叫来田径场——班上学生跟别的专业的人起冲突了!
“班长带头打架?你搞什么?造反啊!”满满一边换衣服,一边打电话,偏偏还有一只袜子就是找不到:“气死了。”
满满气得是这个袜子怎么也找不到。
“您别生气嘛,这不是已经……不打了嘛。”大班在电话那边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抓抓耳朵,他身边是别的学院的辅导员。
“不打了?”满满声音瞬间提上来:“别啊,班长,您这么厉害,干脆号召咱们班上男生一起,反正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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