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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海阳的声音似乎很有重量：“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啧啧，你这孩子，出去几年，愈发沉闷了。”满满说完，看海阳又要开口，双手一划：“好了我不说了。”
“我不是让你不说话。”海阳说这话的时候，满满看到职工楼下，老王头正坐在门口的石凳子上，便加速跑了过去。
“天气这么冷，也不怕凉屁股。”满满双手扶起老王头：“宝藏教授生病了可怎么办哟？”
“我这身体，精干着呢。”老王头笑着，拍着胸脯。
“您就可劲儿作吧，回头我就告诉郝妈，让她说您。”满满做出一脸的不相信。
“你这孩子。”老王头对满满动不动就是这句你这孩子，说完他转头看向海阳：“小海啊，你看看，才几年功夫，满满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您可别乱说，我这鬼样子，小屁孩可清楚得很呢。”
这话倒不假，满满从第一次见到赵海阳开始，就很不着调的模样。
“自己还是个孩子，还叫人孩子，你说说你。”老王头摇着头又念了句“你这孩子”。
“我挺好的。”满满晃了一下脑袋：“小屁孩，扶着点老师，我去找郝妈。”
教职工楼没有电梯，满满把老王头交到海阳手里，就一步两台阶的跑上楼去了。
晚上吃饭，老王头高兴，非要喝两杯，满满抬手准备帮忙倒酒，海阳抢先一步拿了酒瓶：“你那酒量就被逞强了。”
“小海，你怎么知道满满不能喝酒的？”郝妈好奇道。
“以前……见识过。”
郝妈有些奇怪，几年前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可都是看不见对方的状态啊。
“我又不喝酒。”满满打断两人的对话：“我就是帮你们倒酒，控制一下，免得你们都喝多了。”
“满满这丫头平时嘴巴伶俐着呢。”郝妈拿满满打趣：“怎么？小海一回来，你就怂了？”
海阳低着头，用手挡了一下，明显笑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满满略恼：“喝酒这事儿，我什么时候不怂？”
郝妈故意跟老王头使了个眼色：“害羞了。”
“行吧。”满满索性认了：“今天您一个电话，我那帮孩子们，非要说是赵嘉给我打的，我看我真是年纪到了，应该嫁人了。”
“赵嘉这孩子也还行，就是……”郝妈啧了一嘴，说不上来。
老王头举杯和海阳碰杯：“别理她们娘儿俩，我们喝酒。”明显是在打断郝妈的话。
席间，老王头跟他聊了许多专业上的事情，俨然是一场家庭版学术交流会，末了问：“这次打算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