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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您呢!”
虚弱的如的,强撑着身体,由两个丫鬟扶着从床上下来,对着石榴的胳膊使劲掐了一下。
“哼,忠心,在这皇宫之中拿来什么正在的忠心,还是谁给银子就听谁的话,说,为什么给本宫下药!”
被打的吱哇乱叫的石榴,跪在地上使劲磕头求饶:“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什么都没做!”
见她死活不说,如妃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真是我冤枉她了?
“好了,滚下去吧!”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石榴谢过如妃后,哭着狼狈的跑出了博云殿!……
石榴挨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贺云芯的耳朵里,她不解的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如妃怎么会无缘无故拉肚子呢?谁干的呢?”
“小姐!”半夏端着一碗开胃消食茶走到贺云芯面前。
“小姐你想什么呢?”
贺云芯立马停下来,拉住半夏的胳膊:“半夏,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偷偷在如妃的那碗燕窝粥里放了泻药?”
半夏吓得立马摇头否认。
“不是啊,太子妃,我没做!”
看半夏那真诚的眼神,贺云芯也没再问下去。
“嗯,我相信你,可到底是谁做的呢?”
“奥,对了,小姐,我刚从露台殿回来,看到石榴被打的脸都肿了,哭的死去活来的!”
半夏边说边把茶水端给贺云芯。
“噗呲,活该,你说,这到底是谁做的好事,我还没来的及出手,就提前为我报了仇,真是痛快啊!”
就在贺云芯纳闷之时,付思言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着贺云芯满脸愁容,便想过去挑逗了她一番。
他一把揽住贺云芯的腰,将她抱上了床。
“娘子,为何事坐在这发愁啊!”
看到这种情形,识趣的半夏悄悄的退出房间,并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她双手紧紧紧的勾住付思言的脖子,靠在付思言的怀里,竟害羞的撒娇卖萌起来。
“相公,你说是谁给如妃碗里下了药啊?我到现在都没想出来那人是谁?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了,一定会好好谢谢他!”
付思言并没有直接回应她。
而是轻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使她安全又牢固的呆在自己的身下不能乱动。
贺云芯如一只白兔听话乖巧的躺在那里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
付思言悄悄的解开了她身上的腰封,慢慢的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她白衣透亮的身体上由上到下来回的游走。
此时贺云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
她看着她那张靠得很近的脸,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感受到了他的呼吸。
他将嘴慢慢的靠在付思言的耳朵旁,娇喘吁吁的说道:“你不是要好好感谢那个恩人吗,那今晚上就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来报答你的相公吧!”
这一刻贺云芯才知道,原来那个下药的人竟然是他。
正要预备说什么的她,却被付思言那突如其来的的吻,给封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