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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微月谢过凌霜仙,回到住所后,将此事告诉陆硌石等人。
步微月一直在研究那扇屏风,但不论她怎么注入灵力,屏风都纹丝不动。
入夜,步微月正在打坐,运转《如影篇》心法,突然升起一股极强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人从这里经过。
魔刀立刻咋咋呼呼起来:“有人有人!快快,一级战斗准备!杀啊,冲啊,刀爷我要茹毛饮血去!”
步微月:“……闭嘴!没文化!”
李忱也感应到了:【修为极高,至少是元后大修,对方没有刻意收敛气息,但也没有恶意,也许只是恰巧从空中掠过。】
步微月凝神片刻,确定那人真的走了,才放下心来。
其实,步微月的预感没错,从这里路过的人,是凤髓。
凤髓漫无目的,随意的落在一处冰笼里,席地而坐。
冰笼里蜷着一个人,头发散乱,缩成一团,他被凌霜仙赶到这里,连灵火和法衣都被收走了,冷的瑟瑟发抖。
昨日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赤羽宫少宫主,有母亲的教导,和生父的宠爱,如今却成了凄惨可怜的阶下囚。
凌逾被冻的神志不清,下意识的叫:“母亲,你别这么狠心…………我今后都听你的话…………”
但即使是在梦中,凌逾也很清楚,凌霜仙性情冷硬,自己已经成了弃子。
他又想起了凌恿。
自小,他就更依赖凌恿,比起身为宫主的母亲,他更喜欢大护法。
直到八日前,他从贺春口中得知,凌恿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才恍然大悟。
他连一声父亲都没有叫过,就眼睁睁看着凌恿死在自己面前,被灵火燃烧,灰飞烟灭。
也许对所有人来说,凌恿都是一个自私、恶毒的坏人,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这个儿子。
可他最后为什么非要拼的一个鱼死网破,带着他逃走不好吗?起码他现在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凌逾硬挤出两滴眼泪,喃喃的喊了一声:“爹……”
凤髓耳朵一动,睁开眼睛,徒手破开冰笼,将凌逾提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凌逾被从睡梦之中惊醒,发现自己被人提在手里,双足不能靠地,大惊失色。
“前辈,我是赤羽宫的犯人,明日还要公审,你,你有话好说,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凤髓没什么耐性,看他畏畏缩缩,便想把他扔下千仞崖,摔个粉身碎骨:“没用的东西!”
凌逾恐惧万分,大喊:“爹,救我!”
凤髓一伸手,把凌逾拉扯回来,捏在手里如一只小鸡仔:“你叫我爹?”
凌逾牙关打战,不知自己何处惹怒了这尊杀神,他就要杀自己;更不知道他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凤髓摸摸他一头白毛,有点嫌弃:“什么玩意?怎么是个白毛怪?罢了,既然你叫我一声爹,我便传你一门本事。说吧,你的心愿是什么?”
凌逾更加惶恐,被扔到地上,也不敢起身,瑟瑟发抖。
凤髓看他一副没骨头的模样,嗤笑道:“什么玩意?废物!没有我上个孩儿一半的机灵,蠢货!”
凌逾见他如此行事,虽想说什么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则在这种威压之下,竟然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凤髓提起他一边胳膊,骤然将灵力灌注进他体内。
“既然如此,我便赠年修为,算你叫我一声爹的缘分。”
凌逾疼痛万分,虽然他不学无术,也知道灵气灌体听来像是天上掉馅饼,但绝非好事!
可他被凤髓提在手里,根本挣脱不开,活生生的承受这种痛苦。
半个时辰之后,凌逾才终于被松开,扔在了冰雪之中。
“如何?你如今修为大涨,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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