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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多关于脚的镜头，之前都是上半身，看起会更血腥，包括一些爆头的镜头，也是有正面镜头的……”
“o！”
李牧戈还没说完，就被现场的惊呼声打断，连主持人都忍不住道：“《魔女》在这边本来就是片，为什么不直接上映原版？正面爆头的镜头，那得多刺激啊！”
李牧戈干笑几声，道：“青云有个习惯，过审后会请观众看片调研，制定一些宣传计划。
当我们拿到标后，也有请400位观众看片，而且是两个版本一块看。
其中能接受原版本的只有23个，是接受，不是喜欢！而喜欢现在这个版本的却有314个，所以我们就统一发行了现在这个版本。”
“你的意思是，审查让这部电影更被观众喜欢对嘛？”存心找事的记者继续挖坑。
“那是你的意思！”
姚东笑怼一句，又道：“请观众看片调研是青云一直以来的习惯，哪怕是第一个版本过了审，400位观众里只有23个能接受，我们也会对电影做出调整，这毕竟是部商业片嘛。”
得！
既然你们死不踩坑，那就别怪我直接了，才点起来的记者接着追问：“很多香港导演在创作时，都有被内地审查为难过，李导、姚导你们都是很善于沟通的导演，你们对他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么一大坑，李牧戈直接抬手示意姚东先答。
姚东也不客气，笑眯眯的举起话筒内涵：“首先，得学好普通话，如果创作思路都不能用普通话精准的表达出来，沟通肯定会出现问题。
其次，多一点耐心，这是一切沟通的基础。
最后，创作时尽可能多点正能量。就像我们《魔女》，明明刘子允的本性是暴力才符合科学，却又被亲情、友情打动，这表达的东西虽然说很老套，却是我们人类社会一直所需要的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