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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别再打了,要是让高家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必定是要来找姑娘讨个说法的。”
虽说是***,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高家夫人可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哪里是来讨什么说法的,分明就是要杀了她。
“是啊,姑娘何不快些离开这里,至少不必被高家夫人捉去。”那个卖发簪的婆婆也出声说着,“不必再与高家的公子纠缠了。”
“无妨。”元柒谢过周围人的好意,“今日这事,我必定管到底!”
她的鞭子瞬间紧了不少,几乎让高公子喘不上来气,“让我瞧瞧你的骨头有多硬,会不会求饶!”
“我!饶了我!”高公子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瞬间就失去了刚才的气势,“放了我!我给你道歉还不成吗!”
“给我?”元柒看着高公子,“你以为此事就这么容易的翻篇了吗?”
“这被你踏坏铺面的摊贩数不胜数,你不打算赔偿他们?”女子的声音冰冷下来,大有一种要是高公子不听就出手了结他的意思。
“我赔!我赔还不成吗!”那高公子转过头对着几个奴才破口大骂,“还不快去给他们赔礼道歉,否则本公子要了你们几个人的命!”
见着奴才挨家挨户的赔着,即使高公子心在滴血,此刻也不得不低头。
“罢了,那就饶了你的性命,只是一样。”元柒手上的鞭子从他的脖颈下面离开,却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要给你长个记性,你才能学会不欺负百姓!”
“你!”高公子刚想发作,却痛的几乎晕厥,“啊!”
这一鞭子的力气并不小,甚至深可见骨。
她收回自己手上的鞭子,任由那几个奴才匆匆将他带走。
那抱着孩童的女子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开了口,“姑娘为我们几条贱命出声做什么?”.
“贱命?”元柒垂头看着那女子,语气温和了不少,“人吃五谷杂粮,并没有任何分别,谁的命也绝非低贱。”
“没有人生来便想投身于寒门,过着穿不暖吃不饱的生活,谁又不想投身于王侯将相的家中,至少衣食无忧。”
她的目光灼灼,语气也略微上扬,“寻常百姓的命也是命,正因如此,我今日才会将高公子打成重伤,勒令他挨个赔偿,否则你们永远要不回这笔账。”
“是,只是高家向来如此,姑娘与他们结仇并不算好。”女子咬了咬下唇,“何况县太爷的妻子是高家的小姐,也是这公子的亲姐姐。”
“要是一纸诉状告到县太爷那里去,姑娘就真真是要被磋磨致死了。”
“高家依仗着这层姻亲关系在慈溪县多年横行霸道,今日只是闹市纵马,焉知有没有强抢民女,又或者当街行凶。”
“高家曾有过当街行凶,此事被县太爷压了下来。”女子压低了声线,抱紧了两个孩子,“被杀的就是我的夫君,他们说我夫君碍事,就一剑穿心。”
“连尸体都是被卷了草席扔回家中的。”她眼底含着泪花,“夫君要不是因为那日出摊,也不会被高家如此作践,死后连一份体面都没有!”
“既然你愿意告诉我,我也会为你讨回公道。”
“你不必担心,就算高家当真如此算计,我也有脱身的法子。”
元柒说罢,起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目光并无任何波澜。
是吗,脱身的法子?
女子自嘲一笑,她又哪里能够得到。
她的身份也仅仅是绣园的管事,在县城中更是无足轻重,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莫要说自己的夫君,哪怕就是孩子当真被杀,她也杀不了高公子!
如今,只能期待这位姑娘帮忙了。
高府。
高夫人正坐在正厅品茶,打量着那副有名的春花秋月图,“这图上有的玄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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