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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句心声,元柒立刻回了神。
总觉得暴君和暴君崽崽没什么差别......都一样爱撒娇似的。
她从前一个人独居在宸宁宫,并未和容时一同住过,自然不大清楚容时究竟是何等心性。
但她和暴君崽崽接触不少,却也知道暴君崽崽幼时本没有坏心,只不过是被宇文雅引导有问题,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怪不得他。
可将暴君崽崽和容时放在一起的时候,她竟然也无法对着容时说出任何诛心的话语来。
这倒是奇了怪了,她从前最盼着的就是容时死后,自己可以做名正言顺的皇太后。
此时,却没有了这种想法。
思及此,元柒将自己脑海里这个惊悚的想法瞬间赶了出去,她心底有种见了鬼的想法。
不是,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个暴君爱撒娇!
他可是目不转睛一剑就能封了别人喉咙的暴君啊!
“算了,让你瞧瞧我的技术!”元柒拉着容时快步走到了小溪前,看着清清灵的小溪里面那几条肥硕的鱼,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时候我就抓过不少次鱼,每次都是修远替我烤的,一来二去他的手艺也实在是被锻炼的不错。”
元柒的目光多了些怀念,手无意识的握紧了容时的手。
容时呼吸微滞,心底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目光也随之温柔不少。
【难得再见到她如此鲜活明媚的样子,倒是.....圆了我多年的愿望。】
听到这句话,元柒心底多了些疑惑,难道容时也是从前世而来?
“容时。”元柒声音浅淡,看着他的目光也染了些平静,“你可是,也还记得从前发生的事情?”
“大抵记不得了。”
【与你,如何能忘?】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响起,元柒听着依旧觉得哪里不对,但偏偏又不能直接去问。
既然容时并未明说,那她也只佯装不知就是。
元柒从旁边拿了一片树叶,几乎有两只巴掌的大小,她将树叶微微弯折起来,随后抬手将叶脉往外一掷,轻而易举的将一条鱼扎了个对穿。
容时垂眸,并未开口说话。
元柒将鱼儿拿起来塞在容时手里,戏谑的开口,“怎么不同我说话,难不成是觉得这鱼儿太小了吗?”
“怎会。”容时笑了起来,面容中染上了三分圣洁和柔和,倒是多了些神圣的意味。
【如此,倒真是想将她拢入怀中,身上只沾染我一人的气味,做我一人的皇后,与我百年后同入陵墓。】
【这般的话,只怕后世史书也只会说我与她琴瑟和鸣,与那人再无半分关系!】
元柒的脸颊微微泛红,实在是气恼容时竟背地里想这些东西,她还未曾对他有半分心悦,他竟然只想着将她.....!
荒谬!
即使自己从前是个纨绔,也只是去春风楼里听美人儿唱曲儿,与美人儿饮酒作乐,何曾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可容时长在侯府,后来又在深宫之中,竟有如此多的想法。
容时恍然不觉,伸手触碰到元柒的脸颊,感受到面前的人儿因他而脸红之后则是发出了些许轻笑,胸膛也起伏震动着。
元柒面带嗔意的瞧他一眼,恰巧踩到了布满青苔的石子,身子骤然间就失去了平衡。
‘不好!"她在心里暗道一声,随即就准备稳住下盘,避免摔倒。
但一看着容时也被她狠狠拽了一把,这些时日又不能用武功,元柒咬牙。
都怪自己心软!
她拉着容时倒了下去,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水里,容时俊美如天神的脸也直直的对着她的脸颊。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引得元柒狠狠的瞪了一眼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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