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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时并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他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心底升起一种倦怠。
“因为这是礼物。”元柒强硬的将手中的花灯塞给容时,“把烦恼和花灯说出来,再顺水飘走,就不会难受了。”
好笑。
容时一看就知道,元柒是蜜罐子里养大的孩子,她的眼底甚至还有些天真和不谙世事。
如果不是教养的好,恐怕也不会如此大方的分享自己的东西。
甚至他还能在心里漠然的点评着,果然和自己这种东西不一样。
“幼稚。”
“这算什么幼稚!”元柒‘哼"了一声,“是你不相信民间传闻而已,万一真的能够变好呢?”
她知晓,前些日子武定侯刚死,只剩下武定侯夫人和他两人相依为命。
许是被旁人指指点点,才会变得如此性子吧。
“不会因为这些就有所改变。”
容时起身要走,元柒强硬的拉住了他的手,“不许走!把花灯放完,就当陪我!”
元柒垂头将花灯放在河水中,将原本给元修远准备好的冰糖葫芦递给了容时,“喏,这是你陪着我的谢礼,你走吧。”
“对了,如果你想来我家做客的话,也可以!”元柒笑眯眯的和容时说着,风将她的面纱掀了起来,露出了那张干净姣好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姐姐?”宇文茹担忧的看着元柒,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可是不愿参加宫宴?”
“并非。”元柒冷了脸,转头就要走。
宇文茹看着面前的容时毫无反应,心下一横抓住了元柒的手腕,“姐姐,我也是为了你,若是被怪罪下来的话....”
“松开!”元柒甩手,并没有打算和宇文茹多说任何一句话。
“我没有恶意。”宇文茹捂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眼泪几乎要落下,“姐姐不至于如此误解我的。”
“你这小姑娘,怎么下手这么狠?”
“就是!她才多大,何况又是为了你好,何必动手?”
“这丫头不会是京城里那有名的纨绔吧,要真正是她的话就不足为奇了,向来就喜欢欺负这等柔弱女子而已。”
容时听着旁人议论元柒,心底厌恶,本想出声。
元柒清脆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首先,是你口中这位柔弱的姑娘抓着我的手不放,实在是不必如此冤枉我。”
“其次,我此次来也只是散心,与她并无任何关系,谈不上为我好。”
“珍珠,我们走!”元柒说罢,甩袖离开。
容时并不在意宇文茹如此作态,他见着元柒起身离开,便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这里。
少年的手握着那根糖葫芦,在走出很远后轻轻咬下去一口。
甜的。
和她一样。
元柒想到这里,忽然感觉有什么记忆像是被蒙着雾气一样。
她好像记不起来这件事以后发生的那些事情了,是会和容时认识?还是继续当陌路人?
元柒感觉到自己的头泛着一股胀痛,她伸手用指尖顶住了自己的眉心。
容时此刻也清醒了不少,他抬眼看向了面前的元柒,记忆的最后一刻是被她稳稳的拉入怀中。
不知为何,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容时垂眸低低的唤了一声,“娘。”
元柒起身看着容时,语气温柔的很,“怎么了?可是难受?”
容时摇摇头,他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又少了一分,虽不致命,可这种日渐被剥离的感觉也并不好受。
元柒正准备安抚他,恍然之间看到了容时的墨发....竟白了许多!
不好!怎会如此!
“崽崽,你的头发!”元柒盯着容时那一缕白发,目光里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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