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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胤目光掠过元柒,落到了车内男子身上。
乌黑的长发懒懒披散着,柔顺得彰显着其养尊处优的地位,那张普通的脸气色犹如白纸,唇色也泛着白,可见病态。
只是那双淡如烟云的眸子,倒是让他的气质出尘了几分。
这是宋砚?
“叨扰几日,宋公子应当不介意吧?”
元柒还在想怎么拒绝宇文胤,就听到容时微微压低,而显得粗犷许多的声音:“不介意。”
她错愕扭头,“兄长不是不喜与外人相处吗?”
容时把玩着手里的玉石,“我与胤兄一见如故,并不把他当外人。”
一见如故你个鬼!
“是一见如故,一见宋公子,我仿佛见到了一位亲人。”宇文胤轻笑。
元柒心底一个咯噔。
亲人?容时可不就是他的亲人?
不知道容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他要让宇文胤跟着他们,元柒也没再有别的意见。
反正宇文胤要夺的是他的皇位,又不是她的。
启程上路,宇文胤的马匹跟在他们马车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元柒昨日受了伤,晚上睡得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起初还搭理一下宇文胤,过了一会儿她便懒得再说话。
马车里奢华舒适,也足够宽敞。
元柒在一侧躺下,盖上毯子,见容时看过来,又把毯子往上拉,遮住自己的脸。
险些睡着至极,她突然听到容时淡声道:“胤兄腰间的玉佩甚是不错,小弟有收藏玉饰的喜好,不知胤兄能否割爱?我愿以其他玉佩交换或千金买下。”
玉佩。
元柒倏尔睁开了眼睛。
他好端端地提这个做什么?
就算是清醒的暴君,也应当不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
以防宇文胤说什么不该说的,元柒扯下了脸上的毯子,嗔怪道:“兄长此举不妥,我看宇文公子两次都佩戴着这枚玉佩,想来他极其喜爱,君子不夺人所好,还是算了吧。”
宇文胤笑了笑,似乎丝毫不恼怒,“此玉于我有特别意义,的确不能让给贤弟,为表抱歉,日后我再送贤弟一块好玉。”
元柒听到“特别”两个字,瞬间黑了脸。
容时深深看她一眼,继续问:“什么特别意义?胤兄可否告知?”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下心上人所赠,是以不能让给送贤弟。”
元柒:“……”
车外的翡翠倒抽了一口气。
心上人?
宇文胤把他们主子称为心上人?
元柒的表情也是“你在说什么鬼话”,宇文胤绝对不可能喜欢她。
他但凡有点喜欢她,而不是利用他们元家的样子,她也未必强势退婚。
容时却在此时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意味不明:“原来如此。”
他没再问下去,元柒却皱了皱眉。
容时好端端的为什么问这个?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可他一个“孩子”能知道什么?
出了凌寒山庄,便是荒野之地,很难寻到住宿之地。
这一夜他们不得不宿在外头。
天气严寒,难以找到猎物,昨夜又有刺客,元柒并未让人去找食物,只是吃吃干粮。
她咬着面包,想到了家人。
不知道他们此时是否安然无恙。
她以为进宫能够保全元家,却没想到,他们不招惹麻烦,麻烦却会找上他们。
既然如此,何必再掩盖锋芒?
元柒视线落到了宇文胤身上,就是不知道,元家人的失踪、昨夜的刺客与宇文胤有没有关系。
半夜,草丛间忽然有异动。
宇文胤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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