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方式。”
元柒笑眯眯地吩咐珍珠:“待会儿你去外边买点值钱,晚些我再去那边给他们烧烧,多买点。”
珍珠已经习以为常,应道:“是。”
元柒又看向容时,“阿时和我一起去吧。”
皇帝亲自给他们烧纸钱!够诚意了吧。
容时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好。”
肖公公低垂眼帘,陛下杀人如麻,何曾给人烧过纸钱?不杀他们就值得感天谢地了。
元柒沐浴后并未戴上人皮面具,喝了两杯酒,脸颊泛起了红晕,似含秋波的眸子在火光下更盈亮明艳,媚意漾开。
她扒开做好的叫花鸡,撕了一个鸡腿给容时,“给你。”
叫花鸡热气腾腾,容时一看上面亮铮铮的油,眉头不着痕迹地皱起。
然而目光触及她晶亮灵动的眼睛,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肖公公给了小六子眼神:还不快去端水和皂荚过来。
陛下对娘娘可真是够容忍的。
倘若日后好起来了还能如此就更好了。
吃饱喝足,半坛酒已经进了元柒的肚子里。
她酒量好,面颊却已经染上了一大片酡红,脑子是清醒的,清滟的桃花眼微醺。
“走,我们去烧纸钱。”她拉住了容时。
时候已经不早了。
容时倒也任由着她拉,拿着一堆的纸钱回到了方才的地方烧纸钱。
一边烧,还听到她嘴里念叨着:“雪山之颠的石峰主,晚辈机缘巧合挖到了您亲手酿造的女儿红,爱不释手,难以忘怀,然而囊中羞涩,只能给您多烧点纸钱了,倘若您在天有灵,觉得我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还请托梦告诉我,剩下的酒都归我了,我再给您多烧点纸钱。”
“……”
元柒用树枝拨弄着纸钱,又补上:“当然,要是想找我算账,那就不必托梦了。”
“……”
容时侧眸看她。
这女人和宇文雅真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宇文雅还没她那么厚脸皮。
此时一辆马车路过。
闻到烧纸的味道,掀开车帘子一看。
雪地中两道白色身影蹲在那儿,烧纸钱?
不得不说,这场景实在瘆人。
“有病吧!这也不是什么祭祖的日子,这两人在这烧纸钱。”徐先知骂道,差点把他吓得魂都丢了。
宇文茹却盯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心微微一动。
紧接着就打消了念头。
不可能是他。
容时怎么可能会半夜三更陪着人在这烧纸钱?
他最不屑做这种事。
于他而言,先人没了也就没了,与他何干。
他杀姑姑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
这个男人冷心冷情的可怕,神色没有丝毫动容,他甚至还有闲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他的剑。
无情,却令人心疼,更让人想要看他为自己疯狂的样子。
“这两人背影怎么有点熟悉,不会是今日那两人吧?”徐先知嘀咕着。
马车渐行渐远。
徐先知正要放下车帘,就看到那女人转过了身。
他眼神一晃,心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