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推翻了魏宁朝,做了个北武帝,手段残暴,心狠手辣!没有子嗣,龙体抱恙不赶紧将皇位交出,还搞什么冲喜这一套!而今几月不上朝,不理时事,既然不想坐这皇位,就还交出来让有能力的人做。”
姜天机挂着淡淡的笑,“有能力之人,指的是廉亲王么?陛下还未驾崩,廉亲王就这么迫不及待逼宫,可真是深明大义,有浩然之气啊!”
“你不用拖延时间,今夜这皇宫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容庚弹弹袖袍,冷冰冰开口:“国师以权谋私,罔顾国法,竟胆大包天给陛下下毒,把他抓了!其余人跟本王进殿。”
姜天机望着他,倒是让出了进殿的位置。
他太自觉,容庚反而有种不安感。
踹门而入……
宸宁殿哪里有容时和元柒的身影?榻上的被子给叠得整整齐齐,仿佛夜里就没人睡过好。
容庚脸色铁青,又有点慌张。
难道容时醒了?
想到他这侄儿心狠手辣的本事,容庚握紧了拳头,“找!”
偏偏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能找到容时,甚至御医都失踪了。
整个皇宫像是被清空了一样,容庚感觉容时和姜天机给他唱了一曲空城计。
黑夜浓稠幽暗,仿佛要将他吞没。
他沉着脸,“姜天机,你真是大胆,居然趁着陛下病重,劫持陛下!还不快将陛下交出来!”
姜天机轻笑,“廉亲王方才还打算逼宫,现在便说我劫持陛下?放心,陛下无事,只是去了寒鸣寺。廉亲王若是不放心,大可去追陛下。”
话音顿了顿,他又将一个小卷筒递给容庚。
“这是陛下留给廉亲王的信。”
说是信,打开只有一个字。
——廉。
这是在警告他。
当初容时赐他封号为“廉”时,容庚就惴惴不安。
看着笔锋苍劲凌厉的字,容庚还未做下决定,下人就匆匆忙忙地进来汇报。
廉亲王府被洗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