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哉?
万万没想到的是,应该驾崩的容时,现在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
除去脑子不太好使之外,就仿佛没生过重病。
这让元柒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天府星下凡,造福了容时。
眼下情形,还不如不造福呢……
元柒轻叹息一声。
再不想面对,终究得面对。
她唤了翡翠进来,从水里起身。
最贵重柔滑的丝绸制成的里衣,就连刺绣都精美奢华,披在美人雪肌上,勾出曼妙身姿。
元柒美滋滋地摸了摸袖口的金凤凰,心情好了许多。
走进寝宫时,就见容时正倚靠在榻上,手里握着一本书。
许是刚刚也沐浴过了,他乌发湿润,随意地披散着,犹如雪山晨露滋润过的清莲,美得清冷却惊心动魄。
不过那双幽幽凤眸瞥过来时,只让人觉得头发发麻,美景变成了毒景,仿佛多看一眼便会毒发身亡。
“时辰不早了,娘该就寝了。”容时微勾唇,将书递给了肖公公。
肖公公脸色微变。
只要听到陛下唤“娘”,他就感觉脖子上的脑袋不稳。
若是陛下清醒过来,会不会要灭口把他的脑袋给砍了?
“都下去吧。”容时冷声命令。
寝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容时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膝盖,语调缓慢:“娘还不过来,是要反悔?”
元柒感觉他的手每点一下,自己离死亡就更近一步。
她笑了笑,“哪有?只是我刚沐浴完,头发未干,待我去让翡翠……”
“过来。”沉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元柒:“……”
这位爷真是阴晴不定。
她认命地走过去坐下,就见容时拿着他的发巾给她擦头发,低笑,“孩儿伺候娘亲便可。”陛下,您这手法显然就没伺候过人。
她头发被他搓得用力,水珠往她后颈上飞溅。
元柒心疼自己的头发,这可是她精心护理的头发!京城里最黑最亮最柔顺的头发!会不会被他搓毛躁了?
胡思乱想中,一天累得睁不开眼的元柒不知不觉竟靠着床柱睡了过去。
听到清浅均匀的呼吸,容时动作一顿。
他凑到元柒面前,盯着她的脸,鼻翼翕动,让他极度舒适的幽香飘进鼻间。
容时凤眸微眯,探究的视线反复打量着元柒,仿佛要把她的容颜刻进骨子里。
她分明是记忆中的脸。
但这味道与性子……
她不是宇文雅。
宇文雅绝不会温柔地叫他阿时,只会一口一个野种,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亲手送他去死。
那她是何人?
是宇文雅派来蛊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