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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琛吧!”
“自信点,去掉吧!”曲汐说:“有事再联系。”
曲汐挂掉电话,又开始叠千纸鹤。
今天秦教授会给容琛做第一阶段的针灸术。
多年前秦教授曾给他诊疗过。
受限于时代以及个人的局限性,没有效果。
曲汐一直等到六点。
才迎来周洛然推着容琛出来。
周洛然前来嘱咐了几句,保持了些距离。
“容先生很配和,诊疗过程漫长也枯燥,我们一起坚持。”周洛然习惯性伸手要击掌作为医生与病患之间的鼓励。
曲汐也不好不给面子。
但是她要是击掌的话。
某人怕是又要刁难周洛然了。
曲汐蹲下身子,拿起容琛的手。
他不动。
难道他还要和周洛然鼓掌来个give
曲汐将周洛然配给她的贴剂收好,看着时间差不多拿着两副敲开了容琛的房门。
房门打开的时候,男人正靠在床上,用垫子将腿抬高。
眼神盯着自己膝盖处的针灸痕迹。
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汐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目光落到他的双腿上。
他的膝盖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是当年手术缝合留下的痕迹,时光的沉淀下已经深深烙在皮肤上。
容琛不是很适应让她看到自己的伤口。
他下意识就要将裤腿放下。
曲汐阻挡了他的手。
她细白手指一点一点抚上他的膝盖,在他的注视下,俯身,轻轻一个吻落在那道横亘在他生命近二十年的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