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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连高仿赝品都没有多少,漠尘的狂草太大气,几乎很少有人可以模仿得出来。”
“而且这漠尘很少出现,深居简出的,也很少有作品流出来,周少爷这是运气多好,才得到这一幅字。”
一帮人都在那里继续议论着,这个时候,周宛雪带着她的十八学士茶花和一幅司君的十八学士茶花图来了。
一袭白色长裙,配上温柔儒雅的妆容,笑不露齿的淑雅,走到周炳军的面前,“爷爷,宛雪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这是我送给爷爷的贺礼,司君的十八学士茶花图,还有十八学士茶花,祝爷爷年年十八,青春永驻。”
“我的宛雪来了,好好好,来爷爷这边坐。”周炳军看着周宛雪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
虽说周宇嘉拿来的狂草是珍品,可周宛雪的贺礼,更是一绝。
要知道,司君的十八学士茶花图,是绝版,仅此一幅,而这十八学士茶花,更是了不得,连,是茶花展的头牌,有市无价。
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在周宛雪的手里,更是证明了周家的能力和地位。
“谢谢爷爷。”
周宛雪笑着在周炳军的身边坐下,笑得很甜。
商婠拿着她准备好的贺礼,上前去,“周爷爷真是好福气,有宛雪和宇嘉这么孝顺的孩子,商婠也来锦上添花,我这也有一幅漠尘的狂草送给周爷爷做贺礼,还希望周爷爷不要嫌弃。”
“原来是婠婠啊,来这边坐,几年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要是商老头不走的话,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用出来抛头露面,天天跟一帮男人混在一起。像宛雪一样,没事在家种种花,跟几个好姐妹出去逛逛街什么的多好。”..
周炳军虽然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其实句句都在说商婠比不上周宛雪。
“爷爷,她家里都是男人,除了男人还能跟谁玩。”
周宇嘉冷嘲热讽,眼里更是各种鄙夷。
“从小她就喜欢跟男人打成一片,你忘记了,小时候她挂着鼻涕,流着口水的追男人,扯着人家的衣服,非要嫁给人家做媳妇,最后还把人家裤子给扒了,不知道被她扒裤子的那小子去哪里了。”
周宇嘉继续兴致勃勃地继续说着商婠的黑料,妄图带动周围的人笑话她。
谁知,周围玩手机的人,突然往后退,跟他保持距离,还一副异样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