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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点儿颤抖的味儿。
“我能理解你对我的防备。因为，换了我也是一样的。”
“身处高位，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我一人倒下不打紧，背后追随我的千千万万人，都会为我陪葬。”
这些，公孙沄太有体会了。
因为，她自己现在就是这样的。
虽然说她什么事都得靠自己强大，但别人不谈，只说蓝牙特战队，一共有5000+精英。
她在打先锋的时候，肯定有很多战友在背后给她做支撑。
如果她暴露了，一条线被对方拉起来，就全部都是死！
而身在公孙家主这个位置，她有身份地位、有权势、有经济实力，去为手底下的人谋更多的福利。
她如果不在这个位置了，肯定是对手把她打下来的。
曾经追随她的这么多人，对手做了新主子，哪个敢用啊？
轩辕凌知道她懂，也不仔细解释，继续说：“还是说说我们俩的事儿吧？”
果然是正经不过三秒，他又开始对她嬉皮笑脸了，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公孙沄冷凝着他，先问了一个问题：“你以前也是这种德行吗？”
轩辕凌笑容一僵：“……”
他撇嘴：“怎么能说是这种德行呢？我这样有什么不好？难道你喜欢一看见我，就看到一个哭丧脸？那你能开心吗？”
这点，公孙沄必须承认，他没说错。
事实如此。
谁也不喜欢看着阴阳怪气的哭丧脸。
虽然她不是很想承认，但不得不说——
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与他对视，就能到他真挚的目光、得到他一个幸福感爆棚的笑脸，她对他的包容，还是不知不觉比对别人要多一些的。
“我从前就这样，我也希望你看见我的时候，和我一样是开心的。”轩辕凌笑着，满脸的回忆：“不过……我以前可没现在快活。”
公孙沄不是很能了解，一个嬉皮笑脸的人，怎么做群龙之首的。
但她大概能理解，他说的“没现在快活”，是什么意思。
果然，他解释道：“以前肩头负担重，步步为营、步步惊心。现在我不用承担那么多了，很轻松！”
他把手里擦好的盘子放进碗柜里，又朝她看过来，笑得很是满足：“尤其是，每天都能在你身边，看见你、与你说话、去实现……从前我不能兑现的一切！”
说到后面这一句，公孙沄不确定她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听错了。
感觉他眼里有泪光，声音有些颤抖。
她也没问。
她擅长让人哭，不擅长安慰人，叫人家不要哭！
轩辕凌低下头，继续把其他洗好的碗碟给擦干水珠，放进碗柜里面。
一边做事，一边说：“但想到那些都让你承担了，我心里又有些难受。真希望，还是我来承担！”
公孙沄：“……”
她感觉很不好！
因为，她似乎要开始相信他的说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