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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身患重疫将士的豪迈,他们却是一语未发,所有人都只是安静的走着,走着。
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在滚落着泪水。
他们咬着牙,咬着唇,拽紧了拳头。
一墙之隔,里面有他们朝夕相处的同袍,有他们共历生死的兄弟。
这心太痛,这泪太苦。
军令如山,瘟疫更猛于虎。
他们不得已弃城而去,更不得已弃手足兄弟而行。
此一行,绝非背弃,可此间的无奈和不舍更胜过背弃数十倍。
而那些疫病不算很重,还能行动的将士,他们已然登上了城楼,他们怕传染给更多的同袍,选择了留下,选择成为拖住钱昌的死士,成为守护疫屋中兄弟最后的关卡。
景阳关的北关城头上,李常转身看向关内,身后是他数日前,意气风发扔下万千巨石形成的斜斜坡面。
一夜的涉水行军,又或许是黎明十分的光亮,让李常的面色显得更加寡白。
李常双膝重重跪地悲声颤吼:“弟兄们,李常!有愧!有罪!
受我一拜,我李常对不住你们,可你们放心,家中老小,李常必差人安顿妥当!”
李常的声音,传不到钱昌的耳中,可伴随黎明光亮而起的钱昌,此刻早已穿戴齐整。
营中兵马也早就点备齐整,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块被药水浸泡过的黑布,这黑布是潘慧这几日让九城名医,用调制出的药水浸泡过的,为的就是今日破城,将士们不受疫病影响。
朝阳初生,连日的大雨,让的地上依旧湿漉漉,薄薄的雾气萦绕关头。
一声号角,穿破薄雾,钱昌军行动了。
而此时的景阳关南关头,一将军,面色红润,双目圆瞪,满身的英武气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拔剑嘶吼:“来吧,钱孙子!今日你张爷爷把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