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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把两个银簪子卡在门缝里,可现在被火熔了,拿不出来了。”
骆蝉衣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只听响亮地“啪”的一声。
杜晴夏被打得踉跄,硬是没叫出一声。
杜老爷连忙起身,生怕她再有下一步伤害杜晴夏的举动:
“哎呦,可不能动手,她刚刚都哭晕过去了……咳咳!”
骆蝉衣哪有心思听这些,冲过去抓住杜老爷衣裳:“把所有下人都叫来,把门撞开!”
杜老爷急得摊手:“我也想啊,我早就命人冲进去救你们了,可他们说那门滚烫滚烫的,只能先灭火……”
骆蝉衣无望地点了点头。
是啊,谁会冒着自己被烫熟的危险去救别人,除了陆绝那个傻子。
再转过头时,她眼底已一片猩红,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火架子。
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于是她头也不回地冲了过去。
“哎你,危险啊!”杜老爷一拍大腿。
“我也要去救他……”杜晴夏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杜老爷立刻将她按住:“你别闹了,我的祖宗啊……”
骆蝉衣冲进厨房,顿时被热浪夺了呼吸,原本湿淋淋的衣裳几秒钟就被烤干了。
她再次催动意念,想用法术护身,却发现根本不行。
一瞬间她心如死灰,怎么办?此时此刻她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救陆绝。
头顶忽然传来“轰”的一声,整座大梁塌了下来,将她完全淹没于火海。
杜晴夏亲眼见着房屋坍塌,连同密室所在的位置,一并陷了下去。
她先是一愣,接着撕心累肺地哭了起来:“陆绝——”
是她害死了陆绝。
怎么会这样,她只是怕他不告而别,她只是不想失去他啊!
四周的火光在她眼中撕扯,明灭交错,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很快,杜晴夏又一次哭晕了过去。
“晴夏啊……你何苦啊……”杜老爷将她安置在椅子上,自己守在旁边唏嘘不已。
直到听见下人们叫喊,他才转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从那火墟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