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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件事的关键不在陆绝,而是这个女人。
想到此处杜晴夏心中一横,她更加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当即用尽全力挥动起来,恶狠狠朝着骆蝉衣劈了过去。
这一刻,她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只要这个女人活着,她永远也得不到陆绝的心,没有陆绝,她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
骆蝉衣就站在两三步远的地方,只见对面的杜晴夏身体猛地一震,忽然朝她挥起了匕首,那一瞬间像只张牙舞爪的母豹子。
但只有那么一瞬,还未等骆蝉衣反击,下一刻她的身形自己就垮了下去,一下子扑到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脱了手。
骆蝉衣反应极快,飞起一脚,便将那把匕首踢飞了。
但随即她就有些后悔,立刻扫了一眼周围人,好在他们注意力都在杜晴夏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是用那只包裹严实的伤脚灵活利索地将匕首踢到了远处。
这个时候幸好陆绝不在,不然想要瞒过他的眼睛就够呛了。
杜晴夏扑在地上,满身血迹与灰土混在一起,狼狈至极,她倔强地昂起头,咬着牙恨恨地瞪着骆蝉衣,如同在看一个杀父弑母的仇人。
骆蝉衣垂眼俯视着她,不紧不慢道:“想杀我,先站稳再说。”说罢她转身去往密室方向。
“哎,骆姑娘,”杜老爷一边去扶杜晴夏,连忙抬头叫住她:“你不能走啊,晴夏身上还有伤。”
骆蝉衣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另请高明吧,给她治伤,只怕我比她先死。”
从小园到厨房没有多远的路,天寒地冻,只觉脚下的石板路变得格外坚硬。
寒风迎面吹来,脸边的是大氅帽边细密的绒毛在风中乱舞,但骆蝉衣的脚步并不快,她在想一个问题。
尽管她无需回答杜晴夏,可当她扪心自问时,却泛起一阵心酸,她凭什么就认定,陆绝在面对抉择时,一定不会舍弃她呢?
还是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什么,感受到他从没有直白表达,却在一言一行中呼之欲出的心意。
只可惜,这份心意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回到密室,陆绝正坐在案边的太师椅上,见她进门,转头看向她。
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明显的不同以往。
暖橘调的烛光映在他幽深的瞳孔中,照不透却染了一抹别样的色彩,那双眼睛看着骆蝉衣,饱含深意又难以言说,像是哀伤,又像是动容。
骆蝉衣好似猜到了一些,转身不动声色地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挂在门旁的小架上,顺便摸了一把挂在旁边陆绝的长袍外套。
果然,如她的一样,凉冰冰的,依然透着寒夜的风霜感。
陆绝也是刚刚进门。
“你都听到了?”她回过身来淡淡地说道。
陆绝并不否认,点头:“嗯。”
他不擅长表达,不知道应该如何表明此时此刻的心境,感动一词还不足够,是震撼。
他很少会为自己争辩什么,向来都是喜欢就接近,厌恶就远离,更不会有人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说话,为他鸣不平,为他据理力争。
他的人生处处充斥着不幸,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幸事就是遇到了她。
她机敏率真,喜恶分明,在沙虎县求得雨时她会发出开心的笑,为了庞三爷一家短暂的团圆她能献出自己,在面对锦衣人的威胁,她也能虚与委蛇,与之斗智斗勇。
这世间有了她,才乍现光亮。
“她说的底气,你可
以回答,就是我给的,今后不论你去哪,我都寸步不离,刀山火海也去。”
陆绝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得不快,甚至有点慢,把每一个字都发得清晰坚定,仿佛每一句话都是流淌的心脉化成的声音。
骆蝉衣与他对视着,只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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