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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坐了下来,心中已有预感,干脆直截了当道:“杜伯伯想问什么?”
杜老爷难得从潮红未散的肉脸中挤出一丝笑意,他琢磨了好一会,最终却说道:“算了,不问了,我想问的,你又不会告诉我。”
陆绝没有否认,他不问,他便也乐得清净。
“只是,陆世侄啊,这密室可顶一时,到底不是个长久之计,那些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他们来势汹汹,不能不做下一步打算啊。”
骆蝉衣正心不在焉地抚弄衣服上的褶皱,闻言抬眼看了一眼。
杜老爷会这样说,早在她的意料之内,但就算之前的种种杜老爷这个长辈做的有失身份,但这一次确实无可厚非。
毕竟她与陆绝与不明势力牵扯不清,如果那些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那无疑会给杜府上下带来灭顶之灾,杜府的家丁再多,也不过是赤膊肉身,还不够人家一盘菜的。
她能想的这么明白,陆绝自然也心知肚明。
陆绝点了下头:“杜伯伯放心,我们只是暂住几日,等她脚伤在恢复些,我们即刻动身。”
杜老爷又立刻解释:“这可不是杜伯伯赶你走啊,只是……只是形势所迫。”
陆绝点头:“我知道。”
骆蝉衣此时拄着拐杖走出了隔断,边走边说道:“本来就是我们叨扰多时了,我这脚恢复得快,估计再有两日就能拆绷带了。”
陆绝立即转头看向她:“拆不得。”
那眼神十分严肃,就是在警告她不能为了过早离开,逞强去拆绷带。
骆蝉衣移开目光,没敢再坚持什么,的确,按照受伤时间来说她现在是不可能好的。
可事实是她有法术,却被迫遵守人间的逻辑,真的是太难了,好好的一条腿每天还要一瘸一拐地走路,只怕时间长了,她就真的成了跛子。
陆绝看她郁郁不快,说道:“你不用担心,最多再住两日天,骨头再养一养,然后我背着你走。”
骆蝉衣只好点头,杜老爷默默听着,没再多言。
杜老爷离开后,一直到下午时分,密室大门再次被人打开。
杜晴夏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进门便喊:“陆绝!”
骆蝉衣正歪在床边休息,昂起头上下打量着她,问:“外面下雪了?”
只见杜晴夏外面套着一个厚实的貂皮大氅,上面散落着星星点点雪融后的白光,脚下的鞋边也粘着细雪,似乎是从外面刚回来的样子。
“下了。”她敷衍地回了一句,转头便走向案边的陆绝:“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与你商量。”
陆绝放下了手中的茶,却没有动,只看着她问:“什么事?”
杜晴夏余光扫了下骆蝉衣,迟疑了一下:“你先出来,外面我都安排好了,没有人过来。”
陆绝依旧稳坐不动:“就在这里说吧。”
“那个……”骆蝉衣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眼睛看向门口方向:“下雪了,我出去赏赏雪。”
说话间刚好路过陆绝身前,他手臂也是修长,一把就拉住她的小臂:“不行,外面冷,地也滑。”
骆蝉衣:“我知道,我会当心的。”
她说着要走,只是陆绝抓着她的那只手却紧紧不放。
陆绝转眼看向杜晴夏:“要么就在这里说,要么就以后再说。”
杜晴夏此时眼神正定在他抓着骆蝉衣的那只手上,眼神黯黯然,转眼看向陆绝:“好啦,那就在这里说,你可以松开她了!”
骆蝉衣只好默默走了回去,又知趣地将那扇世上最严实的屏风扯了开来,将她自己和外面的两个人隔出两个小天地。
“陆绝,你猜我这一天去哪了?”
陆绝:“不想猜。”
“哼!”杜晴夏早已习惯他这副冰冷冷的模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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