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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是他最在意的人。”
杜老爷咬了咬牙床,无奈又叹出一口气,看向自家女儿:“那爹问你,昨夜要是换成骆蝉衣,你说陆绝会救吗?”
换成骆蝉衣,她微微转动眼珠想了想:“陆绝这个人性格是闷了些,但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只要是认下她这个朋友,十有八九会救。”
“你觉得,他与骆蝉衣只是朋友?”杜老爷满眼心思,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杜晴夏奇怪地看向他:“不然是什么,他们两个都是苦命人,自然惺惺相惜一些。”
闻言,杜老爷两眼发直,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这个女儿,不是养残了,是养废了,废的彻底!
他顿时只觉胸口发闷,闷得生疼,不禁想到将来他不在的那一天,未必能等到他坟头长草,他的这些家产就都被他这个好女儿给败光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费尽心思经营的这一切,要白白便宜哪个了,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何必再劳累呢,倒不如就这样躺下去。
“爹,你怎么了?”
杜晴夏眼见着老爹身子一点点颓下去,整个人几乎平躺在了摇椅里,眼中的光也消失殆尽了,她有些害怕。
“乏了……”杜老爷有气无力道:“你回去吧。”
杜晴夏仍旧是一头雾水,但好在老爹没有继续责怪她,也算是默许了她的作为,心里稍稍安了心,于是道:“爹,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去准备些吃用,给他们送进去。”
杜老爷没有应声,依旧双目无神地躺在摇椅里,摇椅已经不再摇动,他也一动不动,像个假人一样。
杜老爷的异常,杜晴夏虽然看在眼中,但思来想去还是无法理解,转头也就抛在了脑后。
她亲自准备了席子被褥和一些吃穿,支走了厨房附近所有的下人,开启了密室。jj.br>
随着铁链沉重的声音哗啦啦地响动,石门转开,从里面里面散出明黄色的烛光。
密室中没有掩目的屏风,唯一的隔断是用水晶珠帘作为掩映,因此杜晴夏迈进密室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坐着的两个人。
他们就坐在床边,陆绝***出后背,骆蝉衣则是坐在他身后替他上药,见到她进来,陆绝连忙拉上衣服遮掩起来。
“杜小姐,你来了。”骆蝉衣手里拿着药看向她,与她搭话。
然而杜晴夏此时并不想与她说话,一句也不想说。
她忽然想到老爹刚刚的话:你觉得,他与骆蝉衣只是朋友?
她握紧了手中的端盘,上面盛放着给陆绝准备的衣裳和治伤的药,此时忽然发觉格外得重。
密室门口还堆放着没来得及拿进来的被褥和席子,密室一事不容传扬,她也不敢让下人们上手,那些东西是她整整跑了四趟才搬过来的。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做这种粗活,大冷的天里,生生出了一身汗。
可是,陆绝是她的未来夫婿,他的一身伤却由别的女人上药,见到了她反而生分的遮掩起来。
这种感觉极其的不好,甚至让她想起了当初知道孙眠有很多女人的那一刻。
骆蝉衣看向她手中的东西:“还备了衣裳,杜小姐真是细心,他这一身确实穿不了了。”
“你们哪来的药?”杜晴夏盯看着骆蝉衣,面无表情。
骆蝉衣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药瓶:“竹篓里恰好备了一些药。”
像陆绝这么倒霉的人,受伤不断,而且每次伤得都不轻,怎么可能不随身带着药。
“难道比我的药还好
?”杜晴夏的目光从骆蝉衣身上离开,又看向陆绝。
这阴阳怪气的味,傻子也能听得出来,骆蝉衣一下子有些莫名其妙,但细想一下,八成是刚刚给陆绝上药,让她吃醋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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