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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杜小姐又天生丽质,日后你的夫婿可真是个好命的郎君。”jjźý.ćőbr>
这话杜晴夏爱听,眼睛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陆绝,浅笑了一下:“好了,我这就去和我爹说,你们就安心住着,每日的吃用我会亲自送来。”
“那就劳烦杜小姐了。”骆蝉衣点头以示谢意。
杜晴夏原本已经走到门口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转身:“哦,对,这里只有一张床铺,你们毕竟男女有别……不方便,晚上我会把席子和被褥带来。”
骆蝉衣点头:“好,我睡地铺。”
虽然杜晴夏正有此意,但她的懂事让杜晴夏多少有些意外,随即也点头:“好。”
杜晴夏一出密室,就马不停蹄直奔杜老爷的卧室,一进门便不满地叫了起来:“爹,你干什么呢,怎么迟迟不露面啊?”
杜老爷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吃着核桃,偶尔喝点热腾腾的茶水。
见他如此悠闲自在,杜晴夏更是无法理解,把他手中半块核桃仁夺了下来:“爹,你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杜老爷横了她一眼,又不舍得和她发作,只好安慰道:“晴夏啊,昨晚的事你是亲身经历,你当时有多害怕你不知道?别说是你,你爹我光是听人说,都吓的脚底发凉,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爹怎么活啊,这些家业以后交给谁啊?”
“爹!女儿这不是好端端的嘛,”杜晴夏靠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陆绝无依无靠,除了投靠我们,他还能去哪啊。”
杜老爷将头枕下去,下巴上挤出的三叠肉变成了两层,他低低叹了口气:“这一段时间爹也想过,念着陆家的旧情,一辈子养着他也没什么,直到昨晚出了这档子事,晴夏啊,这个陆绝可没你我想的那么简单,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可不能引火烧身,这件事你要听爹的,他如今走了绝对是件好事。”
杜晴夏怔愣地听着,到最后,她才道:“谁说他走了,我来就是来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