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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偶尔可见下人没有及时清扫的枯叶,混着清晨残留的雪水粘腻在地砖上。
陆绝与骆蝉衣沿着花园小径,一路走向杜晴夏的房间。
她边走边说道:“杜小姐这次还挺通情达理的,虽说杜老爷是她爹,但整件事也是我们挑的头,她到底是帮我们的忙。”
陆绝安静地听着。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侧身看向陆绝:“对了,银子呢?”
“怎么了?”陆绝摸向胸口,将整个钱袋都掏出来递给她。
她每次要银子,他都会像这样,掏出随身的钱全部送到她面前,甚至原因都不曾了解,陆绝不是挺抠门的吗?
骆蝉衣笑了笑,扯开钱袋,拿出一小锭银子:“我们兵分两路,趁天色不晚,我去街上买些韧竹、铁线这些东西备用。”
她把剩余的钱袋还给陆绝,可他却迟迟没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已经沉暗了下来。
他想起了上次下元节,她也是像这样突然抽身离开,尽管她每次都有理由,但在他看来都有些刻意。
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骆蝉衣不安地问道,扯过他的手臂将钱袋放在他手心。
“你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东西,我和你一起去。”陆绝语气坚定。
骆蝉衣微微一怔,有些惊异于他的不同寻常的反应,说道:“我没打算一个人去啊,到门口随便拉一个家丁就行了,你还是尽快和杜小姐确定一下灯笼的尺寸,时间已经不多了。”
陆绝紧盯着她的眼睛,眸色清冷深沉:“时间不多,难道就差这一时半刻?”
他这副状态,让骆蝉衣觉得,好像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打算,这是在暗暗与她对抗呢。
她与他对视,试探地问道:“陆绝,你这是怎么了?”
半晌,他缓缓撤离了目光,偏向别处,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去上街买,你和她商定也是一样的。”
说完他不由分说,迈开长腿朝着大门方向便走。
“陆……”骆蝉衣望着他的背影,幽怨地叹了口气。
老天爷啊,这个活真是没法干!换成撺掇他和杜晴夏打一架,都比这容易。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从一根竹条开始编制和捆绑,慢慢加宽,慢慢变大,慢慢立体,越来越有灯笼的模样。
杜晴夏的刺绣也进展迅速,一大片雪白的布上绣上了粉红色的纹理,从中央向外不断变浅,现在看上去像一片娇艳的花瓣,若是束在灯笼外面,就是一个水灵灵的水蜜桃。
她绣的时候,时不时需要灯笼的骨架去比一比,找一下固定的点,通常这个时候,陆绝和杜晴夏两人便会凑在一起忙活,骆蝉衣则会避讳地躲得远一些。.
不是去望望窗外的景色,就是去吃点松子,喝点茶水。
但通常很快,陆绝就会跟过来,要么陪她一起看景,要么自然地从她手心里抓两颗松子吃。
事实上,没有杜晴夏在的时候,陆绝可不会这样粘着她,就好像杜晴夏像个猛兽,他自己落单会有危险一样。
可他明明是连群狼都不怕的人,会怕杜晴夏?
骆蝉衣一开始百思不得其解,但后来越来越肯定,无疑是陆绝看透了她打的主意,并且不准备让她得逞。
“你们俩个又偷懒,这是第几次了?”杜晴夏气呼呼地一摔绣布,一副准备罢工的架势。
见状,骆蝉衣赶紧服软:“没有没有,就歇息一会,杜小姐也歇歇吧,你可是我们当
中最辛苦的。”
说着把一盏新茶递了过去,不管怎样,她还是得哄着这位大小姐。
紧赶慢赶,终于在杜老爷生辰的当天凌晨竣工了,这盏寿桃灯足有半人高,要两个人合抱才能抱住。
没有点亮时这灯就像一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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