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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就回的,更何况她离开时候的状态太反常了,很难不让人联想。
陆绝被她这样一说,猛地意识到自己举止不当,立刻垂下目光,落在桌上精致的碗边花纹上,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我,我是……”
见陆绝不好直说,她于是放下了碗筷,试图为自己解释道:“可能我从小就独来独往,经常一个人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去采药,来去都自由惯了,也不太习惯和别人交代……你能明白吗?”
陆绝神色有些疑惑,她想解释什么?解释她来去无踪?可他们刚刚不是正在说他看她这件事吗?
看到陆绝这个神情,骆蝉衣更懵了,他还是不信?还是说他怀疑的另有其事?难道说别的事她也露出马脚了?
天啊,做贼心虚这个词放在她身上太贴切了。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干笑了两声,只得转移话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陆绝想了一下:“十月十三。”
她随便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十三……”
忽然,一道灵光击中大脑,她突然抬眼看向陆绝:“那后天就是!”
陆绝不明所以,淡定地点头:“嗯。”
“后天就是下元节了,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下元节就是水官为人解厄的日子啊!”
陆绝依旧很平静,将汤碗送到她面前:“临水而居的人们很重视下元节。”
骆蝉衣眼睛更亮了:“福星镇有湖啊!”
陆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点头:“后天我们一起去。”
骆蝉衣笑了,夹了一块大大的肘子肉放进了嘴里,满意地咀嚼着。
不止是他们,杜晴夏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