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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墙壁,也不是柱子,是一个人。
可她清楚地知道,那里原本空荡昏暗,根本就没有人。
她只觉头皮发麻,木木地转头看去,又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此时忽然烛光闪烁,两排宫灯依次亮起,
骆蝉衣双眼被刺得一阵酸疼,但并不影响她看清身后的那人,居然是他!
本能的恐惧叫她双腿一软,直直地坠了下去。
那人却伸手一接,一只手截住她的腰身。
“大,大人。”她横着僵硬的身体,向上望着他。
“又叫错了。”他声音慵懒而清湛。
“老大。”
他手臂用力一托,将她扶正:“站好了。”
骆蝉衣再次看向陆绝,哪里还有陆绝,那个地方站的是白无常,手里握着铜镜,整理刚刚弄乱的发型。
骆蝉衣这才明白,刚刚都是假的,只是一场试探。
一转眼,看到黑无常一身黑衣倚靠在粗大的柱子旁,一如既往的冷面如冰:“站都站不稳,还指望她做什么。”
骆蝉衣知道她又开始有情绪了,显然是对她刚刚与判官的肢体接触耿耿于怀。
白无常此时从铜镜后露出了娇媚的一张脸,看向骆蝉衣:“你和陆绝之间,当真没有私情?”
骆蝉衣转头看了眼判官,他此时已经走上了高台,悠闲地歪在坐在宽大的座椅上,微微侧着眼看向她的方向。
她于是回答:“不是都测试过了嘛,这还不清楚吗?”
黑无常目光变得尤为凌厉,像是冷光箭羽一样射了过来:“问你什么你答就是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骆蝉衣只好道:“没有!”
“那你说,不过是交给你一点小事,为什么拖延到现在!”黑无常审问道。
她答:“时机还没到,我不想功亏一篑。”
黑无常冷笑一声:“你怕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需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务,不需要用你那不中用的脑子去思考,记住了吗?”
“……”骆蝉衣目光落在地面上,没有说话。
“我问你记住了吗?”黑无常几乎是咆哮了出来。
她依旧没说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无常双眼一寒,眸中闪过一道青黑的光,眼神锁向骆蝉衣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