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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你!不就是一张床嘛,这些日子我在中间传话,替你挨了多少骂!我历年才修成灵,就是为给你当炮灰的?”
骆蝉衣有些惊讶,在床边坐了下来,忐忑道:“他们经常骂我?为什么啊?”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大人那边发布任务到现在,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骆蝉衣沉默了一下:“是黑无常骂的我吧?”
一下子被她说中,他表情不自然了一下,停顿了一下道:“知道你能怎么样,报仇啊?”
骆蝉衣无奈笑了笑,她倒是想,可哪里有那个本事,还没近了她的身,就被乱鞭抽死了。
她忽又想起他刚刚的话,于是认真打量着他的脸,忍不住好奇道:“你年的灵,可为什么和大人长得一样?”
他盘着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自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裂痕:“那怎么了,灵本无相,大人为了让我下传达命令更有效,所以就……”
她顿悟地点头:“那大人的心血算是白搭了,除了这副皮囊,你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她这话一点没给他留面子,他果然脸色一变,正欲与她开战。
就在这时,只听两声短促有力的敲门声:“骆蝉衣?”
是陆绝!
他怎么来了?
她紧张地示意了一下项圈,起身去开门:“来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陆绝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而是望向了房间内,扫视了一周。
骆蝉衣也转回头看了眼,此时房间内除了她空无一人。
“怎么了?”她问。
“听见你房间里有动静,过来看看……”没有发现异常,陆绝的神色才稍稍松弛下来。
她只能装傻地笑了笑:“可能我说梦话了吧。”
陆绝想了想,看向她的眼睛:“是男人的声音。”
听到这话,骆蝉衣不由得一愣,他居然能听到项圈的声音,这不应该啊。
但仔细一想,竟然是她大意了,项圈是灵,灵是有实体的,和鬼魂完全是两个概念,陆绝不仅能听到,还能看到。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后怕,幸亏那项圈躲得快,不然这大半夜房间内多处一个男人,真是没法解释了。
“怎么没穿鞋?”陆绝低头看向她两只脚,只穿着薄薄一层白色罗袜,站在冰凉的地上。
骆蝉衣也低头看了一眼,刚刚她一睁眼,几乎是被吓掉地上,哪还有心情穿鞋,后来完全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原本没觉得什么,此时提起来,才感觉湿冷的气息侵入脚底。
忽然只觉一大片阴影逼了过来,她猛地抬起头,眼前只见陆绝的胸口。
一瞬间,身子猝然失去平衡,竟是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陆绝大步迈开,将她放到了床上,顺手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起身后,他缓缓转头看向墙边的柜子,目光停留住。
“打开吧,想看就打开看。”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床铺。
听出她语气中的异样,陆绝转头看向她,沉默了好半晌,才道:“我是担心你。”
她抬眼,看到他深沉的目光,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无奈叹了口气:“你真是听错了,我睡得好好的,哪里有别人。”
陆绝木了半晌,点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都要喊我。”
她痛快地点头,同时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知道了,这大半夜的。”
“那你睡吧。”陆绝走出门外,严严实实替她合上了房门。
骆蝉衣看着那门,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必须理直气壮,不能让陆绝有丝毫的怀疑。
真的太险了……
第二天早饭刚过,就有一些乡绅前来拜会,这些人消息真够灵通的,他们从城南转到了城北,也丝毫不影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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