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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忽又笑道:“您有所不知,我这里有个偏方,专门治骨裂骨断,恢复得极快,说不定您马上就能下床了。”
说着她又朝着那只伤腿伸出手去。
杜老爷腿上缠得像白萝卜,完全动不了,只能吃力地卷起圆滚滚的腰腹,双手去挡开骆蝉衣:“不用,别动别动,郎中说不能动。”
一旁的管家见场面不对劲,立刻走上前来想要帮忙,却被陆绝中途拦住。
骆蝉衣手快,一把捏住那只双腿,一握。
只听杜老爷“嗷”的一声惨叫,一把冲劲便将她狠狠推开。
骆蝉衣向后踉跄了两步,恰好被陆绝接住。
二人对视间,只见骆蝉衣眼中充满了惊愕。
陆绝立刻明白,目光也不由怔了怔。
竟然真的断了!
“老爷,老爷,您怎么样了?”管家冲到床边,手忙脚乱起来。
“哎呦,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杜老爷仰天哀嚎。
骆蝉衣只好道歉:“对不住啊杜老爷,都怪我着手法还没学到家,让您受苦了。”
杜老爷脑门上疼出一层细汗,他捧着自己的大腿,龇牙咧嘴道:“陆世侄啊,到了杜伯伯这把年纪,还能求什么呢,就是希望多看几眼你们这些后辈,过去,杜伯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看在我和你爹的交情份上,别往心里去,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世伯,就在府上住下,给世伯一个赎罪的机会。”
他眼巴巴地看着陆绝,脸上还挂着疼痛,眼睛都仿佛没有多大力气睁开了。
陆绝看了他一眼,又慢慢垂下目光,没有说话。
杜老爷此时又看向骆蝉衣:“姑娘,你是我陆世侄的朋友,我是他的伯伯,也就是你的伯伯,陆伯伯想让你们留下,行吗?”
杜老爷突如其来的性情大变,骆蝉衣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原因。
只是这腿确实是断了,而且她也看出来陆绝心软了。
“那就留下吧,厢房不是都收拾好了吗。”
“好,太好了!”杜老爷闻言眼睛一亮,比平常都大了一圈,又赞叹地看了眼管家,赞许他办事得力。